“很简单,这样的扑克牌又出现在了后面三位死者的手上。但这件事并没有对外公布,只有警方以及和他们有联系的人知道。当然了,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说着,江羽业用手指向了李鹤,“就是你,这几起案件的凶手。”
又错了。李鹤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他其实并不在意什么推理,但他需要时间来恢复自己的伤口。既然这人这么喜欢推理,那就正好以这个为借口拖延时间。
“好吧,好吧。就是我留下了纸牌。那么我留下纸牌的目的你们明白了吗?”
江羽业将食指竖在自己嘴前,示意李鹤安静些。“别急,慢慢来。我还没说第二起案件。等我分析完所有的案件情况,真相自然也就明了。”
李鹤没有说话,而是盯着江羽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起案件发生在距离第一起案件发生地大约25公里外。死者同样是因为心脏衰竭而死。但和之前不同,案发地点是在一处偏僻的小巷。也正因如此,尸体是在第二天上午才被环卫工人发现。当警察赶到现场时,发现死者手中握着一张方块2。因为这张牌的存在,警方将这起案件和第一起并案调查。当然了,他们没发现任何问题。毕竟两名死者除了都因心脏衰竭而死和手中的扑克牌外,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那是自然。李鹤在心中想到。我是在路上随机找人来吃掉他们的灵魂,当然不会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但既然连我都不知道我之后会杀了谁,这个江羽业是怎么发现我的存在的?
还没等李鹤思考明白,江羽业就竖起三根手指,说道:“然后是第三起案件。这次发生在之前两起案件连接数的中央。虽然不是直线的中心,但你可以简单这么理解。啊,我忘了,你就是凶手,我或许没必要和你说这么细吧?”
“或许现场有些连我都不知道的信息呢。你还是说得详细些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只要再有十五分钟左右,我的身体就能恢复如常。到时候,唯一一个活着站在这里的人就是我了。
江羽业略带不满地撇了撇嘴,“好吧。那么回到这起案件上。死者是在一间旅馆里被发现的,死因自然也是心脏衰竭。而这次,死者手中的牌是红桃3。”
李鹤想了起来。他在杀死第三个人之前,曾和她有过短暂的贪恋。那么按理来说,现场会留下自己的痕迹。但为什么这人没有提到这点?
一个想法在李鹤脑中应运而生。跟在自己身后那人不仅放了张扑克牌,还替自己打扫了犯罪现场。只不过问题是,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想自己被警察发现,还是说……
“我说,你是有什么疑问吗?”
对方的话打断了李鹤的思考。他有些不悦地说:“没有。你继续说吧。”
“其实,在现场除了这张牌,还有一个别的东西被发现了。那就是死者随身携带的心脏病药丸。这个发现让警方异常兴奋,他们又重新调查了之前的证物,发现前面两名死者的遗物中都有这种药物。这一线索又将三起案件的死者串联了起来。”
如果现在这间废弃的中餐馆里有一盏灯,那么江羽业一定能看到李鹤听完这话后脸上吃惊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李鹤有些茫然。身为妖鬼,他能看见一个人灵魂的状态。如果一个人患有疾病,那么这会反映在他的灵魂上,他的灵魂就会变得虚弱。简而言之,就会变得难吃。
自己当然不会选择这样的人作为下手的目标。也就是说,他们在死前都是非常健康的状态。那么,这些死者又为什么会持有心脏病药呢?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跟在自己身后那人不仅留下了扑克牌,还留下了同一种药物。
问题在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李鹤完全弄不明白。所以他试着向江羽业提问,看能不能得到些关于隐藏在自己身后那人的线索。
“这又能证明什么?”
“当然是证明了这三人之间有了联系,犯人并不是随机选择的目标啊。”江羽业挠了挠头,象是没明白为什么李鹤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但我猜那三人并没有任何心脏病史吧。”
江羽业瞪大了眼睛,然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你说对了。所以警方一开始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持有这样的药物。不过在我逼问一个心脏科医生一个下午后,他终于承认如果大量误服了心脏类的药物,会有引起心脏衰竭的可能性。”
那是因为他不想再被你缠着才随便说的话吧。李鹤很想这样吐槽。但现在的情况是对方掌握了主动权,所以李鹤还是斟酌了下措辞,说道:“这又能说明什么?”
“这就揭露了凶手的行凶方式啊。凶手让死者服下了大量的心脏病药——虽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不强迫死者的情况下让死者服下的——但总之,凶手就是用这种方式杀死了三个人。虽然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凶手为什么会留下药物在死者的遗物中。”
李鹤有些无语。尽管自己知道江羽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