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了云娘,这一夜却是在清醒与混沌边缘的反复拉扯。
经历了一整晚的情绪起伏,加上还要时刻留意身边这只醉猫的状况。
云娘的神经始终绷着一根弦。睡睡醒醒,断断续续,每一次短暂的沉眠,都被光怪陆离的梦境占据。
那些梦境的中心,无一例外,都是许望秋。
前世的片段与今生的画面扭曲交织,模糊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她在混乱的漩涡中沉浮。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微弱的晨光悄然渗透窗棂。
云娘又一次从纷乱的浅眠中惊醒,几乎是本能地地侧过头。看到身旁许望秋呼吸均匀的侧脸,她紧绷的心弦才松弛下来。
她轻轻掖好被角,重新合上沉重的眼帘,放任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一座破败又散发着霉味的柴房伫立在雨夜里。窗外是凄风苦雨,屋内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光线昏黄摇曳
云娘趴伏在冰冷的草席上,单薄的中衣褪到了腰际,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
背上,几道新鲜的淤紫伤痕纵横交错,在昏黄的光线下,如同绽放在苍白肌肤上妖异而瑰丽的花朵,触目惊心。
柴房那扇破旧的木窗被无声地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敏捷地翻了进来,带着一身潮湿的雨气。
是许望秋。
许望秋在屋内环视一圈之后,走上前来,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给她涂药。
只是这次上药的过程格外难耐。
她将微凉的药酒倒入手心,双掌用力搓了几下,直到掌心泛起一片灼热的红。
沾着药酒的掌心轻轻覆上去,温度比云娘想象的更烫,让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呜咽。
指腹上的薄茧在皮肤上划过,引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麻痒,那温度像是要透过肌理往骨髓里钻。
许望秋声音压的很低,还有几分喑哑,听着有些撩人,
“是不是弄疼你了?”
云娘咬着牙摇头,散落的发丝随着动作,不经意地扫过许望秋按在她背上的手腕内侧。
尾指偶尔划过腰窝,触感明明灭灭地撩拨着云娘绷紧的神经。许望秋的手继续往下按揉,划到腰间与臀际的交界处,云娘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望秋的手克制的停在亵裤带子上方。
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清晰地烙印在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上方。
云娘咬紧了下唇心跳如雷,她突然希望那双手再往下些,却听到望秋有些发紧的声音:
“翻过来。”
云娘闻言,慢慢地将身子转过来,一双眼睛却怎么也不敢去看许望秋。
中衣前襟堪堪遮住胸脯。
她觉得今晚的望秋好像不太一样。
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她好像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清澈如山泉,坚韧如松柏的许望秋。
此刻的她,更像一株在暗夜中恣意盛放的曼珠沙华,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那身粗布衣衫不知何时化作了如墨的绸缎,勾勒出她挺拔而隐含力量的身形。
最让云娘心惊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澄澈的眸子,此刻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幽暗深邃。里面翻涌着云娘从未见过的,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那目光化作实质般的锁链,紧紧缠绕在云娘身上,从她微颤的指尖,到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再缓缓上移,最终牢牢锁住她慌乱的眼眸。
云娘此时被这毫不遮掩的眼神看的心跳如雷。
她勉力支撑着自己,强撑着迎上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不愿示弱般与之对视,可那微微颤抖的眼波,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只是她不知自己现在衣衫半露,眼波似水的模样有多勾人。
许望秋看着眼前如白莲一般脆弱又迷人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邪气的慵懒。
她并未言语,只是伸出了手。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也染上了一层妖异的冷光。
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落在了云娘手臂一处淤青的肌肤上。
那淤青是何时留下的?
记忆的来源已经模糊,只留下清晰的痛感。许望秋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揉那片淤紫。
她的动作看似在安抚,却带着一种审视和掌控的意味。指下的力道时轻时重,目光依旧紧锁着她,仿佛在欣赏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突然,许望秋的指尖微微发力,摁压在那处淤紫上。
“唔...” 尖锐的刺痛让云娘瞬间瑟缩了一下,唇齿间溢出一声痛呼,眼中瞬间弥漫起生理性的水雾,楚楚可怜。
许望秋看着她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