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秋温软沉重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倚靠过来,灼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云娘敏感的颈侧。
云娘身体猛地一僵,强忍着那令人战栗的触感和颈侧肌肤传来的麻痒,凑到许望秋耳边,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又无比轻柔地哄着,如同在诱惑,又像是在承诺一个必须完成的仪式:
“乖……跟我回房。等到了房里……我就给你擦洗干净。好不好?”
许望秋在迷糊中听懂了这诱人的条件,轻轻“嗯”了一声,果然不再抗拒,像个终于得到承诺的孩子,顺从地将全身的重量都沉甸甸地交付给云娘,任由她半扶半抱步履蹒跚地,一步步挪向那间烛光摇曳的卧房。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许望秋身体的重量紧紧压迫着云娘,两人紧密相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相互传递,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纠缠不清。
接下来要进行的擦洗工作,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寂静的夜里漾开一圈圈滚烫的涟漪,让云娘的心,在羞恼,期待与一种隐秘的渴望中反复煎熬。
好不容易将沉甸甸的醉猫半扶半抱地挪回卧房,云娘也出了一身汗。
她先将许望秋安置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坐稳,见她只是软软地靠着椅背,并无异样,才松了口气,转身去外间打了盆温热的清水回来。
将布巾浸在温水里再拧干,云娘动作轻柔地开始为许望秋擦拭。
微凉的布巾拂过滚烫的脸颊和沾染了汗意的颈项。许望秋似乎很享受这份清凉与温柔,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云娘的手背,发出满足的轻哼。
这全然信赖的依赖姿态,瞬间将云娘心中那点羞恼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溢的心软与怜惜。
她细细擦拭着裸露在外的肌肤,指尖隔着温热的湿布,感受着对方细腻的触感,心中一片温软平静。
然而,当布巾擦至锁骨边缘,再往下便是被中衣领口遮掩的肌肤时,云娘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手悬在许望秋微微敞开的衣襟上方,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心跳骤然失序,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在胸腔。
擦……还是不擦?
一个念头如同鬼魅般钻入脑海:只需轻轻拨开这层布料,便能触及……
这念头让她瞬间口干舌燥,脸颊滚烫。
却又有另一个声音在痛斥她的卑劣。
照顾是照顾,怎能……怎能生出这般龌龊心思?她
问心有愧,指尖颤抖着,终究没能落下。
云娘懊恼地闭了闭眼,收回手。她轻轻挠了挠许望秋摊开的掌心,想唤醒她些许意识,对方却毫无反应。
无奈,她只好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拍了拍许望秋泛着红晕的脸颊:“望秋?醒醒……”
许望秋迷迷蒙蒙地睁开眼,水雾弥漫的眸子茫然地看着她。
云娘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有没有力气……自己擦洗一下?” 她不敢说得太明白,只希望能唤起对方一丝自理能力。
许望秋懵懂地看着她,片刻后,竟乖乖地点了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就在云娘刚松了一口气时,许望秋却突然扶着梳妆台站了起来,然后在云娘惊愕的目光中,她竟开始旁若无人动作迟缓地解自己的腰带。
!!!
云娘瞳孔骤缩,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许望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是外衫被褪下的声音,紧接着是中衣……然后是布巾浸入水盆、拧干,极其清晰的淅沥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如同细密的鼓点,重重敲打在云娘紧绷的神经上。每一滴水珠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不行了……
云娘脑中警铃大作,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仅存的理智会被这无心的撩拨彻底焚毁。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了房间,反手带上了房门,将自己隔绝在门外清凉的夜风里。
背靠着微凉的门板,云娘捂着依旧狂跳不止的胸口,抬头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长长地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夜风拂过滚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热与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的水声终于停了。又等了一会儿,里面再无声息。云娘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洗完了吗?躺好了吗?会不会摔倒?
担忧压过了羞窘。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沙哑:“望秋?你……洗好了吗?我进来了?”
房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云娘的心悬得更高了。她深吸一口气,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