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计二百一十八斤带着清新茶香的茶青,烘炒完毕后得了一百零八斤初茶。
许望秋把零头留了下来自己喝,剩余一百斤初茶已稳妥地分装进几个大竹笼里,只待明日装车运往镇上,换成白花花的银子。
看着架子上整齐码放的茶笼,许望秋连日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轻松。
晚饭是云娘特意做的可口饭菜,两人饱食后沐浴洗漱,褪去一身汗水和疲惫,都只穿着轻薄柔软的素色中衣。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月上中天。
堂屋里点上了油灯,许望秋拿着账簿和毛笔坐在堂屋,正一笔一划地核算这这几日雇佣短工和茶娘的开销。
灯火在堂屋的桌上跳跃,映照着许望秋专注的侧脸。昏黄的烛光柔和了她略显锋利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静谧的阴影,偶尔因思索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平日里少见的认真。
云娘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斜倚在茶桌上撑着下巴,去看那灯光下清秀的身影。
许望秋微低着头,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颈侧,随着她书写的动作轻轻晃动。中衣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锁骨。
微微聚拢的眉峰,专注的神情,还有那...握着笔骨节分明的手指……
云娘流动的眼波有片刻的停滞,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胸腔里悄然蔓延。
她慌忙垂下眼,掩饰住瞬间的失神,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定了定神,她起身走到许望秋身后,声音放得格外轻柔:“算了那么久,脖子累不累?”
许望秋正算到关键处,闻言头也没抬,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云娘抬起手,纤细却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落在许望秋紧绷的肩颈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无师自通的体贴,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许望秋舒服地喟叹一声,紧绷的肩线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体验了一会儿,触感着实舒服,她终于放下笔,身体放松地向后靠去,头也自然而然地仰靠在了椅背的高处,同时抬起手捏了捏疲惫的眉心。
这一靠,却有些微妙。
因着云娘是站在许望秋身后的缘故,许望秋的头不偏不倚,正好枕在了云娘胸前,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一层中衣布料,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云娘被这触感惊的一僵,按揉的动作瞬间停滞。
一股滚烫的热意“腾”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许望秋后脑勺的重量和温度,以及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一下下重重地撞击着胸腔,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而始作俑者许望秋,却仿佛毫无所觉。她只是觉得后颈枕着的地方异常舒适柔软,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满足的轻哼,闭着眼继续揉着眉心,全然不知身后人已因她这这般无赖的举动而羞恼交加。
云娘僵在原地,指尖悬在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许望秋闭目养神,毫无绮念的侧脸,心里又是羞又是恼。
这个呆子,她……她怎么能对自己的动作毫无知觉?
可目光触及许望秋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倦色,想到她连日来的辛劳,那点羞恼又带上了些许心疼。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带着诱哄的意味:“望秋,明日再算吧?这几日着实辛苦,要不要回房躺着,我帮你按摩一下松松筋骨。”
许望秋被肩颈处舒服的触感和云娘温软的劝说弄得有些迷糊,倦意也涌了上来。
她终于睁开眼,带着点刚回神的懵懂,仰头看向身后的云娘,烛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也好,是有些乏了。”
她说着,便扶着椅子扶手站起身。起身的动作带动身体离开,那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骤然消失,云娘心头划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羞意淹没。
“走吧。”
许望秋没注意到云娘瞬间变幻的脸色和耳根未褪的红晕,只当她是关心自己,很自然地牵起云娘微凉的手腕,朝着里屋走去。
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二人发间淡淡的茶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许望秋似乎真的倦极了,松开云娘的手,径直走到床边,踢掉鞋子,然后直接面朝下趴在了铺着干净粗布床单的榻上,脸埋在薄被里,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喟叹。
“云娘,”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里传来,带着点疲倦时独有的软,“辛苦你了。”
云娘站在床边,看着烛光下那人毫无防备的后背。素白的中衣因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轮廓和流畅的腰线。
这副全然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