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里放着一个小小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放着几张地契和两张面值二十两的银票,这都是许保山去世后留下来的。
还有两块十两重的银锭,是县衙给发的抚恤金。
因为许家的水田茶园已经足够许望秋吃喝和日常花费,她独身一人也没什么大的开支,所以这些银两她从没动过。
另外还有些碎银铜板,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两,都是这两年来她自己攒的。
清点着自己的资产,许望秋的心里安定了不少。
她背靠着坚硬的太师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微颤。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笃定。
她记得前世赖二狗是花了十五两银子将云娘买回了家。
许望秋想到这,取出那两枚十两重的银锭,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又将那些碎银拢到一起装进了荷包里。
握着沉甸甸的银两,许望秋站起身,阳光落在她肩膀上,将她修长的身影勾勒的异常坚定。心里的慌乱已经消散,手里的银两给她带来了一种成竹在胸的稳定感。
许望秋将剩下的东西稳妥地收好又放回原位,转身出了房门朝前院走去。
接下来,就是要去会一会云娘那个混账的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