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牛和两头猪。
她还抓了只小鸡给它喂了几滴灵泉里的水,见小鸡喝完没什么异常,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自己也喝了几口。
没想到喝完之后头脑确实清醒了不少,力气也充盈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头脑昏沉无力了。
恢复好了状态,许望秋穿过堂屋往前院走。
三间房子的屋檐连着门楼,将前院围成了一个“回”字型的天井。
天井中间挖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水池,里面铺了排水管道避免雨天积水。
许望秋一边穿过水池中间的青石板,一边打量着五年前的自己家。
明堂里呈“品”字型各放着两张靠背椅和一张茶桌。
许保山出任里正时,村里有什么事都在这里解决。
但他抗洪牺牲后这里冷清了不少,后来某一天许望秋嫌这么多桌椅摆着占地方,就把多余的收进了杂物房,只留下了一套桌椅。
如今那三套桌椅还安稳摆在明堂里。
明堂前的柱子上有一个幼童手掌印出来的泥印,是许望秋六岁时留下的,重生前两年修正房屋时被擦去了。
时隔两年再次看到不免有些恍惚。
一切都在提醒许望秋,她真的回到了五年前。
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许望秋心情复杂的打开了院门。
门外的村间土路上,一位货郎正挑着担子边走边吆喝。
“针线纽扣,梳篦香粉嘞”。
见许望秋开门,货郎停了脚步把肩膀上的担子放到地上冲她咧嘴一笑:“这位小娘子要买什么?”
货郎不认得许望秋,可许望秋认出了他。
重生的前一年夏天,富阳县害了一场疫病,这位姓孙的货郎因为走街串巷接触到了病人,最终身染疫病不幸离世。
带着一丝对世事无常的感慨,许望秋随便挑了些针线纽扣。
孙货郎挑着担子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村尾的土路上,一个穿着短褂背心的背影却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了许望秋视线内。
那人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油腻脏污的短褂敞开着,肥腻的肚皮撅出来老高。一双三角眼惺忪半睁着,脸上泛着潮红,走一步晃三晃,不知是在哪里刚喝完一场酒。
看到此人,许望秋眉心一跳,瞬间抛下了那些无谓的想法,只剩下了嫌恶和愤恨。
是赖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