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茫然地问自己为什么不敢生气。
太平城那潭无波的水,终于起了第一道涟漪。
远处皇都方向,似有玄金帝气冲天而起。
一只金色传讯鸟破空而来,落在温照手中。
温照打开之后,脸色更复杂。
他看向沉惊鸿。
“殿下说,她已在来太平城的路上。”
陆照冷笑:“她倒是来得快。”
温照看着传讯鸟上的字,轻声道:
“殿下还说——”
“若太平钟真夺民怒。”
“她亲自砸。”
沉惊鸿看向皇都方向。
南风吹过太平城。
钟声馀波还在。
那股被压了很久的火,也还在。
他握住腰间七尾狐火玉佩,忽然想起白绾绾说的话。
走到哪,都别把自己当成没人等。
沉惊鸿松开玉佩。
他看着太平钟,轻声道:“好。”
“那我等她来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