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
“但这钱,必须当面结清!”
“我们派出所办案,讲究证据和落实!这谅解书,只有在苦主们拿到真金白银的那一刻,才能正式生效!否则,今晚你和你的家人,一个都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这话一出,大厅里的街坊们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刚才还真怕这阎老抠签了字回去就耍无赖不给钱,有警察同志这番话兜底,那钱就算是进了口袋了!
老王转头看向小赵警官:
“小赵!你现在就押着阎埠贵,回红星四合院他家里取钱!”
“取了钱,直接带回派出所!当着我的面,一分一毫地发给这些街坊群众!”
“是!”
小赵警官立正答应,大步走到阎埠贵身边,一把揪住他后背的破棉袄,毫不客气地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还愣着干啥?”
小赵看着还在发懵的阎埠贵,一瞪眼,没好气地呵斥道:
“赶紧带路回去拿钱!怎么着?舍不得家里那铁盒子,想去大西北的劳改农场蹲几年啊?”
一听到“劳改农场”四个字,阎埠贵浑身猛地一哆嗦,脑子瞬间清醒了。
“去!我去拿!这就去拿!”
阎埠贵连连点头,象是一只被人用鞭子抽打的干瘦老马,踉跟跄跄地往大门外走去。
“走走走!大伙儿都把兜揣热乎了,等着拿钱!”
杨六根兴奋地搓着手,大声招呼着街坊们。
大厅里几十号人,一个个脸上洋溢着过年般的喜气,自发地给阎埠贵和小赵让开了一条道。
门帘掀开。
门外漆黑的夜空中,北风依旧呼啸。
阎埠贵缩着脖子,在小赵警官的押送下,一脚深一脚浅地踩进了冰冷刺骨的胡同里,朝着红星四合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