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布顿了顿。
“和记黄
但他担心两件事:第一,卖掉股
第二,他猜到你真正的目标不是那点股份,而是和记黄埔在九龙仓、黄埔花园的地皮资源。”
沈易望向窗外夜色:“他猜对了。”
“所以我换了个说法。”雅各布语速加快,“我告诉他:这不是收购,是‘战略置换’。
你用
“他同意了?”
“还没有,但在认真考虑。我要求他在后天伦敦时间中午前答复。”
雅各布压
郑裕彤正在接触太古残余的英籍股东,想联合他们成立一个新基金,专门狙击你的收购。李超人听到这话,沉默了很久。”
沈易轻轻叩了叩桌面:“挑拨离间,是你的专长。”
“专业服务,物有所值。”雅各布话锋一转,“不过沈先生,我得提醒你:四大家族联手不是玩笑。
我通过伦敦这边的渠道了解到,他们已经在你所有在建项目上布下眼线,只要你有一处工地出事——哪怕只是小事故——媒体就会放大成‘易辉管理混乱、罔顾安全’。”
“那就让他们找不到漏洞。”沈易看向桌面上观塘项目的进度报告,“明天我会去工地。”
“需要我继续施压李超人吗?”
“保持接触,但别逼得太紧。”沈易说,“给郑裕彤那边也放点风声——就说李超人正在认真考虑置换方案。”
雅各布轻笑:“明白。离间计要分步骤实施……沈先生,你越来越像棋手了。”
挂断电话后,沈易走到窗边。
庄园远处的琴房还亮着灯,明菜的身影在窗边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