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一边笑一边擦眼泪,“朵朵你说,他回去得洗多少遍澡才能去掉这味儿?洗秃一层皮都不够吧!”
朵朵飘了出来,捂嘴偷笑:“主人,你这一趟,不光杀了人、嫁了祸,还把人家魔修气得原地爆炸你可真缺德了!”
苏晚晴收了收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本正经地说:“缺德?你这话可冤枉我了。
我身为正道修士,除魔卫道义不容辞,这怎么能叫缺德呢?分明是替天行道。”
朵朵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主人,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啊!”
苏晚晴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夸她两句,忽然神色微动,三道熟悉的气息正从远处靠近。
她唇角一弯:“走吧!咱们看戏去!”
......
而此时,不远处半空中一艘飞舟正疾驰而来。
飞舟上,苏柔刚刚转醒,谁承想,下一秒又呕了一口血出来,心突然发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怎么都喘不上气。
恐慌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惧,仿佛窥见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
“柔儿?你怎么了?”
慕文轩连忙握住她的双手,声音压得极柔,“醒醒,我在这里。”
苏柔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唇齿含混地呢喃著:“不不要别杀他”
梁浩宇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咔咔响:“一定是苏晚晴那个贱人!准是她又抢了柔儿的机缘,否则柔儿怎么会接连吐血?”
半晌。
苏柔再次醒了过来,泪水犹如决堤一般:“慕师兄,梁师兄我感觉我失去了好多东西,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挣扎着站起身,苏柔踉踉跄跄走到舟边,抬手指著前方不远处的一片森林,声音都在发颤:
“我能感觉到,就是那里那里有我的机缘,很重要的机缘!我们快点过去,说不定还来得及!”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立马加快速度,朝着苏柔手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晚晴一早就挑好了观战位置,随手设下几个隐蔽阵法,翘腿坐在树杈上,捧个灵果“咔嚓咔嚓”啃得正欢。
朵朵飘在她身边,小黑蹲在她肩膀上,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那艘越来越近的飞舟。
“来了来了!”
小黑兴奋地搓著小爪子,“主人,你说他们待会儿见到柳残梦,会不会直接打起来?”
苏晚晴咬了口果子,眯眼一笑:“打起来?那必须打起来啊!
我这剧本写得这么精彩,他们要是敢不按剧本演,我就亲自下场给他们加戏!”
朵朵翻白眼:“什么剧本?分明是挖坑。还是又大又深、埋了刀山火海、浇了屎的那种。”
苏晚晴摆了摆手,一脸谦虚,“我这叫因地制宜,因材施坑。柳残梦那个变态喜欢玩男人,我就给他送两个美男。
苏柔那个白莲花喜欢抢机缘,我就让她机缘变‘基缘’,至于那两个舔狗嘛”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黑差点从肩膀上栽下去:“主人!你这话也太损了吧!”
“损?”
苏晚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这是在帮他们拓展人生的宽度啊!让他们知道,这世上除
朵朵嘴角狂抽:“主人,杀人诛心,还得是你啊!”
苏晚晴笑眯眯道,“没办法,这三个狗东西气运太旺了。既然我杀不了他们,那就让他们活得比死了还惨。”
朵朵幽幽叹了口气:“虽然听着有点缺德但莫名觉得好爽!
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近墨者黑’了。跟你待久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变态了”
“这就对了!”
苏晚晴拍了拍手,从树杈上站起来,“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至于他们开不开心关我屁事?”
“哈哈哈哈,管他元婴还是化神,沾上狗屎都一样臭!”
苏晚晴一边笑一边擦眼泪,“朵朵你说,他回去得洗多少遍澡才能去掉这味儿?洗秃一层皮都不够吧!”
朵朵飘了出来,捂嘴偷笑:“主人,你这一趟,不光杀了人、嫁了祸,还把人家魔修气得原地爆炸你可真缺德了!”
苏晚晴收了收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本正经地说:“缺德?你这话可冤枉我了。
我身为正道修士,除魔卫道义不容辞,这怎么能叫缺德呢?分明是替天行道。”
朵朵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主人,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啊!”
苏晚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