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大的火气。”
柳残梦眼角一抽,又是一道血刃劈出:“贱人,有种你别躲!”
苏晚晴再次躲开,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脚踹出。
“你当我跟你一样,脑袋空空吗?不躲,你当我傻啊?”
巧的是,柳残梦被踹飞的方向,正好有一堆新鲜的狗屎。
他整个人不偏不倚地摔了进去,脸上、身上糊满了黄褐色的污物,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你——!”
柳残梦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掐诀,一道道血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苏晚晴左躲右闪,上蹿下跳,动作行云流水,愣是一根头发都没被碰到。
她一边闪避,一边笑嘻嘻地开口:“哎呀呀,柳公子这是要走‘狗屎运’了?
不过你这运气怎么又臭又脏呀?
见柳残梦气得嘴唇发紫,她又补了一刀:“别那么大火气嘛,你现在的样子多喜庆。
远看像坨屎,近看哦,还真是屎上雕花,好歹算件‘艺术品’呢。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喊个媒婆?
柳残梦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堂堂元婴期修士,修真界闻风丧胆的花间蝶君,杀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居然连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直接改名叫“柳丢人”算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残梦停下攻击,死死盯着苏晚晴,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苏晚晴歪了歪头,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我啊?我叫苏柔,是个好人。”
“好人?”
柳残梦差点被气笑了,“你跳出来二话不说捅人刀子,这叫好人?我看你比我更适合当魔修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
苏晚晴一本正经,“好人的定义是,对好人好,对坏人坏。
你是坏人,所以我杀你要的人,没毛病啊。”
柳残梦:“”
他竟然觉得有那么一丢丢道理?
打住打住!
他猛甩头,把脑子里进的水晃出去,杀气重燃:“小丫头,今天你坏我好事,必须付出代价!”
一掌拍出,血掌印遮天蔽日。
苏晚晴眼神一凛,后退的同时甩出一面冰墙。
“轰!”
冰墙碎了,掌印也残了,剩下的风压连她刘海都没吹乱。
柳残梦脸色微变:这反应速度,你t诉我这是筑基期?
“你到底——”
苏晚晴竖指唇边,眨巴眼,“别问,问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受不了了,我要杀了你!”
柳残梦彻底暴走,灵力狂飙,血色雾气铺开百丈,月亮都吓红了。
苏晚晴轻笑一声,身形一飘,跟阵风似的溜了出去:“哎呀呀,气性这么大?不逗你了!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夜风中。
柳残梦站在原地,浑身颤抖,脸色铁青,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自己焚烧殆尽。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响彻荒野,惊起林间无数飞鸟。
他堂堂元婴期修士,修真界第一变态,居然被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耍得团团转?!
不但看中的猎物被杀了,还被她当狗一样戏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苏——柔——!”
“我记住你了!”
“我柳残梦发誓,不杀你,誓不为人!”
而在远处的树林里,苏晚晴已经变回了自己的模样,靠在树上,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她笑得眼泪直流,“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朵朵一脸无语,可不就是吃了屎吗?还是狗屎!
小黑探出头:“主人,你一个金丹期把他元婴期的脸按在狗屎上摩擦明天修真界头条怕是要写《震惊!柳残梦惨遭‘屎’诗级羞辱》了。”
苏晚晴脚下一滑,轻飘飘地躲开了这一击,血刃从她身侧掠过,斩断了身后一棵十人合抱粗的大树,轰隆一声倒了下来。
“哟,好大的火气。”
柳残梦眼角一抽,又是一道血刃劈出:“贱人,有种你别躲!”
苏晚晴再次躲开,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脚踹出。
“你当我跟你一样,脑袋空空吗?不躲,你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