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来的正是时候。”
她低声喃喃,手指轻轻摩挲著面具,“刚好可以来一招栽赃嫁祸、借刀杀人。
妙啊,妙啊,妙
她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只不过那调子跑得,连空间里的小黑都受不了,两只小爪子死死捂住耳朵。
小黑从空间探出头来,一脸嫌弃地瞅着她:“主人,你是不是又憋什么坏水了?”
“别吵,你主人我在干正事。”
苏晚晴一把将小黑的脑袋按了回去,深吸一口气,将千面缓缓覆在脸上。
灵力涌动,千面如流水般贴合皮肤,丝丝凉意渗透进毛孔。
下一秒,铜镜中的人影开始变化。
苏柔的样子,像从水里浮出来一样,一点一点地呈现出来。
镜中之人,柳叶眉,杏核眼,唇若樱桃,肌肤胜雪,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苏晚晴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捏了捏自己的新脸,又掐了掐下巴,满意地点点头:
“啧啧啧,还别说,苏柔这皮囊确实好看。可惜啊可惜,长了张仙女的脸,却生了颗蛇蝎的心。”
她站起身,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不过没关系,姐姐我这就帮你刷一波存在感。让你人还没到抚城,名声就先到了。”
苏晚晴眼中精光一闪,翻窗而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小黑从灵兽袋里探出头,茫然地看着窗外:“主人你是不是忘了走门?”
......
而此时,距离抚城三百里的郊外。
月黑风高,荒郊野岭,正是杀人放火的好地方!
一个人影正在拼命狂奔,呼哧带喘,活像一只被猎狗追了三天三夜的兔子精。
金梁满脸惊恐,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脚上的鞋都跑丢了一只,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被十级大风刮过。
他已经跑了三天三夜,灵力几乎耗尽,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却丝毫不敢停下。
因为身后...
一个妖里妖气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挑逗,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淫荡。
柳残梦负手而立,一身红衣在月光下猎猎作响,长发如瀑,面容妖冶得雌雄莫辨。
他嘴角噙著一抹邪笑,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活像一只悠闲的猫在逗一只快断气的耗子。
金梁一听,跑得鞋都快飞出去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被这老色魔追上,别说小命了,贞操都得原地蒸发!
他就去拍卖会溜达了一圈,想淘点炼器材料,结果因为一双“巧手”被这变态盯上了。
什么叫祸从手出?这就是!
身后那位,正是让所有男修闻风丧胆,下意识捂屁股的魔修大佬——柳残梦,外号“花间蝶君”。
此人生平只有三大爱好:美男、折磨美男、以及让美男生不如死。
“魔君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
金梁连滚带爬,声音都劈叉了,“我真的不好这一口啊!我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啊!”
“黄花大闺男?”
柳残梦轻笑一声,声线妩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那不是更好吗?
“我我有脚气!香港脚!能熏死苍蝇那种!”
“我有口臭!三尺之内寸草不生!”
“我我其实是个女的!!!”
柳残梦终于停下脚步,眯着眼把金梁从头到脚扫了三遍。
胡子拉碴的方脸,水桶腰,肱二头肌比大腿还粗,胸肌能夹死蚊子。
“噗——”
人家的眼光可是很毒
苏晚晴端坐在铜镜前,捧著千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笑容根本收不住。
“千面来的正是时候。”
她低声喃喃,手指轻轻摩挲著面具,“刚好可以来一招栽赃嫁祸、借刀杀人。
妙啊,妙啊,妙
她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只不过那调子跑得,连空间里的小黑都受不了,两只小爪子死死捂住耳朵。
小黑从空间探出头来,一脸嫌弃地瞅着她:“主人,你是不是又憋什么坏水了?”
“别吵,你主人我在干正事。”
苏晚晴一把将小黑的脑袋按了回去,深吸一口气,将千面缓缓覆在脸上。
灵力涌动,千面如流水般贴合皮肤,丝丝凉意渗透进毛孔。
下一秒,铜镜中的人影开始变化。
苏柔的样子,像从水里浮出来一样,一点一点地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