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只见苏武收缩力气,骨头破碎的声音响起!
“啊——!”
苏晚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手腕直接被他给捏碎了!右手无力的耷拉下来,鲜血从皮肤渗出,若是仔细看还能瞧出穿刺而出的断骨。
但她依旧没有放弃抵抗,另一只还在死死坚守。
“你这是何苦,都说了,只要你开口,我便带你离开!”
梅花大盗见此深受震撼,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倔,这样了都不肯开口求他一句,更是不肯服软放弃那手镯。
这手镯到底有什么好的,难道比她的命还值钱不成?
苏晚晴丝毫不理会梅花大盗,心中冷笑:
“这手镯可不就是比她命还重要,要是被苏柔得到了,那她才是真的离死不远了!”
见苏晚晴死死不肯交出手镯,哪怕双手血肉模糊,哪怕白骨森然!
“冥顽不灵!”苏武眸中杀机毕现,抬手蓄积灵力,准备痛下杀手!
“父亲,不!”苏柔连忙从苏明怀中挣扎着起来,泪流满面。
“姐姐....姐姐她不是故意的....父亲,您就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吧,只要她肯交出面具和手镯,给祖母磕头谢罪.....”
苏柔掩面而泣,在只有苏晚晴看到的角度,眼神挑衅的看了她一眼,“看吧,只要我想,所有的一切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而你只会让人厌恶,恨不得杀你泄愤!”
“永别了,我最亲爱的姐姐!”
苏武看着苏柔善良的模样,又看了看死不认罪的苏晚晴,叹了口气:“柔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像她这种连自家祖坟都敢掘开的逆女,没有必要再为她求情.....”
他转头看向苏晚晴,语气冰冷道:“苏晚晴,柔儿心善,愿意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只要你交出手镯和面具,并且向祖母磕头赎罪,那为父就再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念在你我父女一场,废除你的修为后,便逐出族谱,驱逐出城吧!”
“这位道友,你这未免也太过于狠心了吧?”
“虽然我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这刑罚是否过重?”
梅花大盗身为旁观者也看出来了,这小丫头哪里是亲生的,分明连个外人都不如。
“闭嘴!
我苏家之事,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你要是再多说一句,等我处置完这个逆女,再找你算账!
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免得我等会空出手来,顺手取了你性命!”
苏武面色不善的看向梅花大盗,转头又开始对苏晚晴施压。
筑基三层的修为犹如一座大山压的她喘不过气,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煎熬,鲜血不断的从她口中流出,面色越发苍白。
她根本动弹不得,本就骨折的小腿此刻无疑是雪上加霜,右手更是形同虚设,俨然已是残废。
但苏晚晴眼中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知何时,手腕上的玉镯已经消失不见,而在她的眉心多了一朵花钿。
只见她额间金光大作,下一秒,苏晚晴的伤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断肢重生,续骨生肌,转眼间,她便伤势痊愈,不仅如此,连她多年来被苏家苛待留下的顽疾都好了。
“不!!!”
一旁的苏柔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晃晃,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头栽入了苏明怀中。
抬眼看向恢复如初的苏晚晴,眼中满是怨毒和气愤。
“一开始是面具,现在连手镯也被她抢走了.....”
“当初就应该直接弄死这个贱人,不然这些现在都是我的!!!”
苏晚晴抬手摸著额间的印记,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目光触及不远处的温馨场景,看到苏武脸上的担忧以及苏明眼中的心疼时,她嘴角一扯勾起一抹冷笑。
“父女之情?逐出族谱?”苏晚晴一字一句重复著,声音越发阴沉。
“苏武,你个老毕登!你我何曾有过父女之情?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女儿?”
苏武脸色一变,眉头紧锁。
“从小到大你何曾管过我一次?对我花过一点心思?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苏柔,难不成我是她的附属品吗?
为什么她做什么都得带上我,明明是她的错,受罚的却永远是我。不是罚我禁足,就是罚跪祠堂,而现在连我的命都不放过了!”
苏晚晴自嘲一笑,“仅仅是因为我说了几句实话,苏柔无法反驳,装晕便让你们一个个面目可憎的要我性命!”
“你们所有人的眼里只有苏柔这个女儿,这个妹妹,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