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逆女!还敢顶嘴?!”
苏武怒极反笑,没想到死到临头,苏晚晴竟然还能如此傲气。
“当场被我抓了个现行,你竟然还敢抵赖?”
“父亲.....”苏柔适时拉住了苏武的衣角,声音柔弱,带着惯有的哭腔。
“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或许姐姐有不得已的苦衷,万一您误会了姐姐....”
她说著,目光又看向被挖开的棺材上,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滚滚滑落:
“姐姐....你就算对我有再多的不满,你.....你也不能亵渎祖母啊!你想要什么,柔儿给你便是了.....
或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对,只要你说出来,我都愿意改...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掘祖母坟墓,打搅她老人家安息啊.......”
苏柔哭得肝肠寸断,声音哽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孝顺。
“虽然我们没能承欢祖母膝下,感情到底是薄弱了些,但祖母好歹也是父亲的生身之母啊.....姐姐,你就算对祖母再没有感情,对我再不满,也万万不该拿祖母出气啊!
祖母都故去这么久了.....还要被不肖子孙翻出来亵渎尸身,姐姐,你怎么忍心啊!”
梅花大盗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柔,疑惑出声:“这女的是不是跟你有仇?看着像是为你求情,实则生怕你没死透!”
“我去,知音啊!这你都看出来了,我还以为这书里没一个正常人了。
“不过,你这敢掘自家祖坟也真是厉害,我倒是挺佩服你的!”
“谢谢,后面这句话可以不用说!”
苏武看着苏柔伤心欲绝的模样,又看了看丝毫不搭理反而还跟同伙聊得很开心的苏晚晴,怒火更胜:
“逆女!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非但不请罪,还有些闲心和旁人闲聊。万死都不足以谢罪,我这就送你下去给母亲请罪!”
梅花大盗盯着苏晚晴的脸,想要从中找出一丝慌张。
只可惜,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苏柔小脸一白,抬手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柔儿!”
苏武脸色大变,一旁的苏明连忙扶住了她。
苏柔立马抬头向苏晚晴看去,来来回回将她扫视几遍,仿佛在确认什么东西。
目光触及她的手腕时,一抹鲜艳的红色刺痛了她的眼睛,她非常笃定,这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对!就是这个!”
苏柔十分确定,苏晚晴来祖坟找的的东西就是这个,而且是一个巨大的机缘!
“父亲,二哥!”苏柔惊呼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两人连忙看向苏柔,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姐姐手上的镯子对我很重要!柔儿真的不能失去它,求求你们了....一定要拦住姐姐,将那个镯子拿下,绝对不能让她拿走!”
苏家父子两人哪里经得住苏柔的哀求,这会心都要碎了。
“明儿,照顾好柔儿,这个逆女就交给为父好了!”
苏武眼神示意安慰一下苏柔,转头立马运转灵力,抬手成爪,下一秒便出现在离苏晚晴不足半米的位置。
眼看手镯立马就要蜕变成红玉手镯,她怎么甘心现在就被抢走?
她立马将手镯戴上,双手死死护住,用尽全身灵力张开一个护盾,护在玉镯前。
“逆女!给我松手!”
苏晚晴艰难的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认罪?我何罪之有?”
“你....逆女!还敢顶嘴?!”
苏武怒极反笑,没想到死到临头,苏晚晴竟然还能如此傲气。
“当场被我抓了个现行,你竟然还敢抵赖?”
“父亲.....”苏柔适时拉住了苏武的衣角,声音柔弱,带着惯有的哭腔。
“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或许姐姐有不得已的苦衷,万一您误会了姐姐....”
她说著,目光又看向被挖开的棺材上,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滚滚滑落:
“姐姐....你就算对我有再多的不满,你.....你也不能亵渎祖母啊!你想要什么,柔儿给你便是了.....
或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对,只要你说出来,我都愿意改...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掘祖母坟墓,打搅她老人家安息啊.......”
苏柔哭得肝肠寸断,声音哽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孝顺。
“虽然我们没能承欢祖母膝下,感情到底是薄弱了些,但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