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那天,沪市开盘后,一路下跌。
当天跌幅超过百分之四,看似不多,但恐慌情绪已埋下。
第二天,恐慌情绪蔓延,指数直接暴跌百分之十。
第三天,指数进一步暴跌,跌幅超过百分之二十。
之后,依然跌跌不休,股市进入漫长的大熊市。
无数股民哀嚎遍野,许多上半年赚了大钱的人,下半年又亏光。
八月十号,星期一,早上八点半。
陈知秋和杨建华约好在万国证券营业部门口碰头。
杨建华今天特意戴着一副墨镜,看起来心情不错。
“老弟,今天怎么操作?”
杨建华摘掉墨镜,笑着问道。
陈知秋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抬眼看了看营业部楼顶上的大屏幕。
屏幕上显示上证指数的实时行情,九点没到,数字还没开始跳动。
“还能怎么操作,我们今天只是来看戏而已。”
他把烟叼在嘴里,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上,吸了一口。
“老实说吧,我没你那么有信心,总觉得可能会涨。”杨建华道。
陈知秋笑了:“要不要再打个赌?”
杨建华考虑了一下,还是摆了摆手。
“算了,上次打赌我输了,这次跟你赌,指定还得输。”
正说著,庄明华从一辆计程车上下来。
他拎着个黑包,急匆匆往营业部大门走。
走得非常急,压根没注意站在不远处的陈知秋。
陈知秋抬抬下巴,冲庄明华的背影扬了扬下巴。
“你看,主角都进场了,戏哪能不演下去。”
杨建华顺着看过去,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倒是挺积极,看来真把你那番话当真了。”
“他现在急着回本,可不就积极嘛。”
陈知秋吐了个烟圈,语气平淡。
“今天他要是敢把所有钱砸进去,就得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
“走吧,我们上去看看。”
九点整,营业部的大门打开,人群涌了进去。
股市的疯狂,看拥挤的人群就知道了。
陈知秋和杨建华向二楼走去,进入大户室。
刚走进大户室,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庄明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茶和烟,正盯着电脑屏幕。
他今天依然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