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探到了1048点,跌幅超过百分之五。
盘中有短暂的反弹,但力度很弱,没有向上拉多少。
到收盘的时候,跌幅依旧维持在百分之四左右。
不过,这给了很多人一种错觉。
他们以为跌不下去,只是技术调整而已。
经过一段时间的操作,食品厂的生意已经稳定下来。
陈知秋让赵铭全权处理,自己则暂时做个甩手掌柜。
第二天,他和杨建华依旧前往大户室。
庄明华也在,来得更早。
今天,大盘直接开在了1010点。
一开盘就是将近四个点的跳空低开。
上证指数直线下探,不到半小时就跌破了一千点大关。
整个大盘全是绿油油的一片,根本找不到几只上涨的股票。
大户室里哀声一片,不少人慌了神,开始纷纷抛售手里的股票。
当然,也有部分人不抛反买,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加仓机会。
这部分人一般赌性较大,存在侥幸之心。
庄明华看着账户里不断缩水的数字,脸白得像纸一样,手止不住地发抖。
他咬了咬牙,不仅没抛,反而把剩下的一点余量也加了进去。
他就是在赌,赌这是最后一跌,跌完就能反弹上涨。
陈知秋坐在斜对面,静静地看着庄明华的操作,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抿著茶。
杨建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
“这小子还真敢补仓。”
陈知秋轻笑一声,同样低声回他:
“急着回本的人,哪会轻易认输,不跌到底,他是不会收手的。”
果然,整整一天大盘都在跌。
收盘的时候,指数已经跌到了986点,单日跌幅超过了百分之十。
两天时间,大盘总共跌了近百分之十四,个股更是惨不忍睹。
庄明华账户里的一百万,已经亏了快三十万。
他坐在位置上,整个人都僵住了,半天没动一下。
这时,杨建华又开始演戏了。
他瞪着陈知秋,语气不悦道:
“陈老弟,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会涨吗?”
陈知秋道:“不用慌,技术调整而已。”
“深城那边的事是暂时的,市场反应过度了。”
“这种急跌,反而是最好的加仓机会。”
他顿了顿,提高了一点音量。
“现在不进场,等涨起来就来不及了。”
庄明华坐在窗边,一字不落地听到了陈知秋说的话。
技术调整?最好的加仓机会?
他盯着屏幕,看着那个绿得发黑的数字,脑子里在飞速转着。
他也认为,陈知秋说得有道理。
今天这波下跌,确实是因为深城那边的消息引发的恐慌性抛售。
基本面没有变,上市公司还是那些上市公司,利润还是那些利润。
等恐慌过去了,该涨还得涨。
“不用慌,会涨的。”
庄明华如此安慰自己。
到了第三天,股市没有迎来反弹,反而跌得更狠。
一天之内,上证指数跌幅超过百分之二十,堪称恐怖。
那些心存侥幸的人,彻底绝望,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陈知秋和杨建华依然准时来到营业部,是来看戏的。
散户大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有人把手里的交易单据撕得粉碎,扔在地上狠狠踩踏。
还有人指著交易所的方向,破口大骂。
整个大厅,弥漫着绝望的情绪。
大户室里也好不到哪儿去,气氛压抑得可怕。
庄明华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瘫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
账户里的资金,已经缩水了一半。
三天时间亏掉了五十万,那可是他能凑出来的全部身家。
他一言不发,只有冷汗不断往下淌,把衬衫都洇出了一大片湿痕。
陈知秋端著茶杯,慢悠悠看着这一切。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
杨建华坐在旁边,瞥了一眼庄明华,没有丝毫怜悯。
他知道庄明华走到这一步,完全是自己贪心不足,怪不得别人。
又看了眼陈知秋,对他佩服得不行。
这一招请君入瓮,堪称杀人不见血。
庄明华惹到他,也是倒了血霉!
就在这时,大户室的门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