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好几道影子从旁边树影里窜出来,拦住了去路。
一共四个人,全部手持木棍,戴着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头套是用旧t恤改的,挖了几个洞,歪歪扭扭地套在脑袋上。
走在最前面的人身形偏瘦,手持木棍的手上,戴着一个手表。
陈知秋记得刘辉平时是戴手表的。
从身形上来看,这家伙也是酷似刘辉。
想不到刘辉这家伙蠢成这样,竟亲自出马。
赵铭故意往陈知秋身后退了一步,做出紧张的样子,低声喝问: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刘辉装模做样,捏著嗓子瓮声瓮气地吼:
“少废话,有人让我们给你这小子一点教训!”
说完后,不再废话,挥着木棍就朝陈知秋冲过去。
另外三个人也跟着围上来,木棍劈头盖脸砸来。
“跑!”
陈知秋大吼一声,转身就跑,身法灵活。
赵铭把手上的烟扔掉,装作惊恐的样子,同意转身就跑。
四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刘辉一边跑一边骂,喊著别让他们跑了。
陈知秋故意放慢脚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往巷子深处跑。
那里路灯昏暗,刚好方便动手。
赵铭不知是否演过头,还是真的跑得太慢,被一棍砸在后背。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陈知秋见状,连忙转身,一脚把打中赵铭的家伙踹飞。
他以前做过大佬,身体素质足够硬,身手自然不凡。
但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对方手里有家伙,而他没有。
就是这么一个耽搁。
其他三人已经围上来,目光凶狠的看着他,举起棍子就要打。
“等等,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
陈知秋大声喝止他们,试图交涉。
“说你妈隔壁!”
带头那个家伙爆粗,懒得废话,率先上去攻击陈知秋。
其他人跟上,要给陈知秋来一顿棍棒伺候。
然而,就在这时。
四周突然响起警笛声,红蓝相间的灯光一下子把巷子照得透亮。
几个埋伏好的民警从两边的阴影里冲出来,把四个人围在了中间。
那四个拦路的人一下子懵了,差点被吓尿。
手里的木棍举起来,却不敢砸下去。
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突然出现警察。
“放下武器,不许动!”
为首的是县公安局刑侦队的队长。
他叫周来,三十出头,方脸阔肩,嗓门大得吓人。
可这群人怎么可能听话,不约而同,向各个方向突围。
然而,他们的武力值实在不值一提。
几个警察连枪都没有用,便轻松把他们全部撂倒在地。
刘辉整个人被按在墙上,脸贴著冰凉的水泥墙面。
头套被扯了下来时,露出一张惊恐扭曲的脸。
另外三个人同样被三个便衣公安各自制服,有人被反剪著胳膊按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在喊“别扭了别扭了,断了”。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刘辉,你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未遂,你被拘留了。”
周来把刘辉的胳膊反剪到背后,咔嚓一声上了铐子。
刘辉彻底慌了,正好看见陈知秋站在自己面前,似笑非笑。
这一刻,他的智商上升了一个档次,瞬间明白自己掉进圈套里了。
“陈知秋!你算计我!”
刘辉疯了一样大吼,挣扎着要扑过去。
“警告你,给我老实点!”
周来一把按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脑袋狠狠按在墙面上。
刘辉疼得闷哼一声,再也说不出狠话,只能呼呼喘著粗气。
陈知秋走到他面前,冷笑一声。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怎么算计你,不是你要搞我吗?”
“这几位警官只是碰巧在附近执行公务而已,活该你倒霉!”
周来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们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谁叫你们干坏事,活该!”
另外三名同伙的头套也被掀开,有两人不认识。
但有一人陈知秋看到后,惊讶之余,感到愤怒。
这人赫然是李君雅的弟弟,李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