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秋准时来到步行街。
腊月二十八,街上的人比平时更多了。
卖年货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红彤彤的春联、福字、年画挂得到处都是。
炒货摊前围满了人,炒瓜子和炒花生的香味混在一起,飘出老远。
陈知秋来到街头的榕树下时,李君雅已在那里等待。
她今天换了一件稍微体面些的衣服,浅红色的棉袄,领口露出一截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认真梳过,扎成一个低马尾。
脸上似乎还抹了点东西,看着比昨天精神了不少。
陈知秋给了她一个眼神,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李君雅立刻会意,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步行街,拐进旁边的一条巷子。
巷子不深,尽头是一家小旅馆。
旅馆门面不大,门口挂著红灯笼,贴著住宿两个大字。
陈知秋推门进去,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
“开一间房。”
胖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李君雅,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两块钱。”
陈知秋掏出两张一块的票子,放在柜台上。
胖女人收起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
“二楼,左手边第三间203号房。”
陈知秋接过钥匙,往楼梯走上去。
李君雅低着头跟在后面,脸红得像要滴血。
走廊很窄,光线昏暗,墙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找到房间,陈知秋打开门走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床头柜,窗户上挂著蓝色窗帘。
枕头和床单是白色的,看着还算干净。
李君雅进来后,站在门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陈知秋把门关上,拉上窗帘,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接着坐在床上,面带笑容,就这么看着面前的李君雅。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这里吗?”
李君雅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说话。”
“知道。”
“那你还愣著干什么,脱衣服啊!”
李君雅低着头,眼睛微红,并没有听从命令。
陈知秋突然站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带着戏谑,让她无法躲避。
李君雅与他对视,眼泪终于忍不住流出,从眼角滑落。
陈知秋松手,把她推到床上,冷笑一声。
“你要是不想,现在可以出去。”
李君雅忍住眼泪,开始脱衣服。
衣服一件件滑落,苗条的身体很快一丝不挂。
她闭上眼睛,任由一切发生,始终咬著嘴唇,试图一声不吭。
然而,由不得她!
两个小时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李君雅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陈知秋,身体蜷缩著。
脖子脸颊处,通红一片,雪白的肌肤上,汗珠点点。
陈知秋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
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这间小旅馆里发生的事。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蜷缩的身影,脸上闪过报复的快感。
“别在我面前装纯情,其实在我看来,你连鸡都不如。”
“至少人家是明码标价,而你想的是什么,自己心知肚明。”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就说你贱不贱吧。”
说完后,他扔下两百在床头柜上,转身离开。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下了楼梯,渐渐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李君雅一个人。
她慢慢坐起来,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
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钱,然后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大哭。
陈知秋走出旅馆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脸上。
他眯起眼睛,站在巷子里,点了一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烟雾在阳光下慢慢散开,被风吹散。
他一点愧疚都没有,只有报复的快感。
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任何犹豫。
不是因为他混蛋,不懂怜香惜玉。
而是因为这个女人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情,比这残忍一百倍。
有些女人就是欠收拾,只有狠狠收拾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