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只学点皮毛,一点真本事都没有,连请托都不会,以为摆个棋盘就能收钱,连残局的门道都没摸清楚就敢出来摆摊,找死!
但不得不说,李宇宏脸皮很厚。
没有灰溜溜地走,依然想收回成本。
他无视旁人的目光,蹲在地上,把棋盘重新摆好。
这次他换了一个残局,车马对车双象。
陈知秋悄悄在外围看了一眼,没一会又看出来了。
这个局比刚才那个稍微复杂一点,但也不是无解的。
红方车马,黑方车双象。
看着黑方少一个子,实际上双象联防,车守中路,红方很难取胜。
这个残局比上一个要强不少,布满陷阱,稍不留神就中招。
不过,棋力不错的人,并不难看出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蹲下来。
他看了三分钟左右,就掏出了五块钱,开始破解残局。
两个人开始走,走着走着,李宇宏又开始冒冷汗了。
后面的事情跟刚才大同小异,年轻人连将四次,将死了李宇宏。
周围有人鼓起掌来,叫嚣著给钱。
年轻人站起来,推了推眼镜,伸出手。
“给钱啊。”
李宇宏蹲在那里,一动不动,面如死灰,怀疑人生。
他已经一贫如洗,根本拿不出钱来。
于是把心一横,耍起无赖来。
“我没钱。”
年轻人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钱。”李宇宏理直气壮。
年轻人当即大怒,脸一下子涨红了。
“没钱你摆什么摊?你耍我?”
他说著,一把揪住李宇宏的衣领。
别看他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其实武力值不低。
李宇宏挣扎了一下,无法挣开。
“我告诉你,今天不给钱,你别想走。”
年轻人比他高半个头,看着也壮实,揪着他衣领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
李宇宏顿时慌了。
“大哥,大哥,你听我说。”
“我真没钱,我今天是第一次出来摆,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有人能赢?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年轻人破口大骂,一拳打在他脸上。
李宇宏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带翻了棋盘,棋子哗啦啦散了一地。
年轻人还不解气,又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踹在肚子上,李宇宏蜷成一团,像只虾米。
“妈的,他是骗子,想空手套白狼,打他!”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大吼一声,接着冲上去揍他。
这个人是一开始挑战的人,输了五块钱给李宇宏,一直怀恨在心。
群情汹涌,很多人都冲了上去,加入围殴当中,
李宇宏被揍得鼻涕横流,哭爹喊娘,不断求饶。
“各位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不再骗人。”
“”
“警察来了,快跑!”
不知是谁,或许同情心泛滥,或许担心打死人,吼了一嗓子。
众人这才住手,纷纷作鸟兽散,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反正他们也打爽了,气也顺畅了。
李宇宏蜷缩在地上,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他的假皮夹克上沾满了灰,头发也乱了,发蜡粘著灰尘,鼻青脸肿,脸上带血,模样凄惨。
真是人蠢没药医,咎由自取!
陈知秋站在不远处,看着津津有味。
对于这个家伙,他丝毫没有好感,更没有怜悯,只有幸灾乐祸。
又懒又没有本事,整天游手好闲,贪婪好色,被打死活该。
看了一场好戏,陈知秋心情大好。
在步行街逛了半个小时,买了两件冬衣,这才慢悠悠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快要下山,天边红彤彤一片。
陈知秋把自行车推进院子,看见堂屋的灯亮着。
黄依云坐在门口择菜,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他,说了一句:
“回来了。”
“嗯。”
陈知秋取下装衣服的袋子,放在车座上。
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件棉袄和围巾,展示在黄依云面前。
“妈,好看不,给你的。”
黄依云愣了一下。
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