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手里的牌全是王炸
    李君雅自觉没脸见人。

    她爸亲自过来,替她把东西搬走。

    东西并不多,一床被子,几套衣服,加上一些书和生活用品而已。

    李文坤借了一辆三轮车过来,两趟就把所有东西搬走。

    陈知秋看着原本拥挤的房间,变得空荡荡,感觉顺眼多了。

    有些女人不值得可怜,特别是李君雅那种。

    他没有赶尽杀绝,把彩礼要回来,已经非常仁慈了。

    不过,她家穷得叮当响,想拿回彩礼恐怕不可能。

    与其继续扯皮,纠缠不休,不如快刀斩乱麻。

    来到堂屋,父母都坐在那里,闷闷不乐。

    陈建国抽著旱烟,一口接一口。

    黄依云坐在旁边,眼圈红红的。

    看到儿子进来,两人都抬起头。

    陈建国吐出一口烟,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

    “知秋,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陈知秋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今天早上。”

    陈建国愣了一下。

    他以为儿子会说早就想好了,没想到竟然是今天早上。

    “爸妈,我自有分寸,你们放心吧。”

    陈知秋尽量安慰他们。

    他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上辈子被这个女人害得坐了十年牢。

    那些事还没发生,说出来也没人信。

    黄依云抹了抹眼睛。

    “知秋,你别怪妈多嘴。”

    “离婚这事,是不是太草率了?万一她以后改了呢?”

    陈知秋看着母亲,轻轻摇了摇头。

    “妈,有些人改不了的,你认为她是好媳妇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黄依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虽然心疼,但也知道儿子说得对。

    李君雅那丫头,从嫁进来第一天起,就不像个过日子的人。

    不下田,不做饭,整天抱着一本书看,说是要考大学。

    考大学是好事,可你是嫁了人的啊。

    陈建国把烟袋在鞋底磕了磕,站起来。

    “离了就离了,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

    陈知秋看着父亲,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上辈子他离婚之后,自暴自弃,走上了歪路。

    父母为了他,可谓是操碎了心,身体也是在那时熬坏的。

    这一世,不会再让他们操心了。

    “爸,家里还欠多少钱?”

    陈知秋突然问。

    他很清楚,家里现在的条件其实并不好。

    之前娶李君雅的时候,彩礼可不低,当时问亲戚朋友借了不少钱。

    前段时间,母亲得了病,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又借了不少钱。

    弟弟陈知礼在县城读高中,每个月也要花钱。

    等到六月份高考,若是考上大学,到时又要用钱。

    家里虽然有几亩田,但种田根本不赚钱。

    父亲偶尔接一些水泥工或装修活,但工作不常有,收入不稳定。

    最稳定的莫过于他自己,在食品厂上班,每个月有一百几十块。

    可是他和李君雅结婚后,钱大部分都给了她,很少留给家里。

    家里的债要么拖,要么还了又借,直到现在,还没还完。

    陈建国正准备出门吹吹冷风,闻言停下脚步。

    他看了陈知秋一眼,沉默片刻,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

    “还有六七百左右吧。”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农民家庭小半年的收入了。

    陈知秋道:“爸,钱交给我来还吧。”

    “不用急,慢慢还吧。”

    陈建国点点头。

    黄依云也说了句不用急,然后着手煮饭。

    陈知秋来到门口,吹着冷风,思考赚钱的事情。

    此时正是大冬天,距离过年不到一个月,寒风一阵接一阵。

    陈知秋丝毫不感觉到冷,反而被风吹得愈发清醒。

    重活一世,打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混黑社会,重走老路?

    更加不可能!

    虽然混黑社会来钱不慢,但他可不想再吃牢饭。

    有什么好的赚钱法子呢?最好是来钱快的。

    陈知秋冥思苦想,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的牌全是王炸。

    九十年代,遍地都是黄金,机会数不胜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