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射击姿态。
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眼下这个姑娘,这个克隆仿生人,显然要把命运紧紧抓在手里。
小森不想等那么久,或是这一路的颠沛流离,让她充满了不安心的感觉。
只要枪匠开口拒绝,她便会拿走这份力量,毫不尤豫。
过了一会儿,前田森的眼睛里冒出思维模型坏道的低频红光,紧接着又转为蓝色和橙色。
她伸出手——
“——我有话和你说。”
江雪明:“谁?你?还是夜巡?”
“她还好吗?明哥?”飞蛇忧心忡忡的盯着伙伴。
傲狠明德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如果前田森变成了夜巡的傀儡,这个小姑娘被野仲神操控,在这个距离开打——谁赢谁输还说不定,但是小电视机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不,不,她,她有话和你说。”前田森解释道,“父亲,她有话和你说。”
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江雪明还是握上了小森的手。
他不知道野仲想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战士通过武器来表达心意,搏命厮杀的时候,他们的拳头和剑,还有子弹,这些互相残杀的工具,灵魂和灵魂的碰撞,似乎早就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手掌相触的一瞬间,常世构造的极乐空间侵染了枪匠的视网膜。
微弱的灵能信号结合生物电信号,在枪匠的眼睛里重塑天与地,仿佛身处维克托老师构造的幻境之中,漆黑的火焰烧光沙滩和楼房,又有一条晴空碧日笼罩的滨海街道。
夜巡的电子鬼魂倚着护栏,她束起头发,戴着口罩,好象刚刚晨练完,满身都是汗水。
运动裤包裹着那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看到年老体弱的枪匠,她歪着脑袋,斜着眼睛,仿佛暴怒的母狮子,又强压下怒火,决定好好和基因原体说几句话。
“我们能讲和吗?”
江雪明:“你怕不是在说笑...”
“那么你能教我开火吗?”夜巡追问着。
江雪明:“我不理解。”
夜巡:“就象教那个小姑娘开枪一样,教教我?”
江雪明想了半天,想破头也没搞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教?战王的化身需要枪匠来教?
“我真的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