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怕,但与他们结盟就不用死了吗?”
“我签下的乃是生死契,那和我对手之人必定只能活一个。”
“据我所知,那十七家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张人胜和周子旺的儿子。”
“我不论杀了其中任何一个,都要面对炼体武者的疯狂报复。”
“徜若没了东阳宗的名额,早晚要死在他们手中。”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谈的。”
“何况以沉仪的脾性,若是我们自己赢了比斗,他也不好说什么。”
“可若是引入陈、林两家,一旦赢了,沉仪必定将怒火发泄到长风镖局来。”
“因此,和他们结盟,输了,我要死,赢了,不仅我要死,连带长风镖局都要遭殃,那又是何必呢?”
“与其如此,不如我自己来。”
“自己来?”冯寂一愣,“你可有把握?”
陆承摇摇头:“现在没有。”
说着抬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看到了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但不代表两个月后没有。”
“弟子入门不过半月,便已炼劲中期,再给我两个月,炼劲圆满,未必不能。”
“他们想从我们身上吸血,那便要做好被受到反噬的准备。”
冯寂闻言,目露精光。
冯战伸手拍着陆承,哈哈笑道:
“好小子,好一个未必不能!”
就连一直保持一副威严的冯启,也不禁笑着点了点头:
“你那戟法不错,若能小成,加之玄鹰七击,未必不能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