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遁光撕裂天际。
七个隐世老怪落在午门广场。
刚才那块抹布拍死红袍老怪的画面,没吓住他们。
“那是大衍皇城残留的绝杀大阵反噬。”
“大阵刚抽空了底蕴,现在正是空窗期!”
一个鹰钩鼻老怪大吼。
他挥动双手,袖口飞出上百张黄符。
符纸在半空自燃。
化作百条火蛟,冲向大殿台阶。
刘三刀跨前一步。
大喝出声。
“结阵!”
八百名死力工齐步走上台阶。
光着上身,并排站立。
手挽手。肩膀挨着肩膀。
排成三道肉身防线。
火蛟撞上死力工的暗青色硬皮。
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
烈焰灼烧皮肉。
火花四溅。
八百人纹丝不动。
连眉头都没皱。
没有法力波动。
全靠骨肉扛下了法术轰炸。
鹰钩鼻老怪大惊失色。
张开大嘴,还要再祭法宝。
后厨。
陈休弯腰站在水井边。
左手提着一个破木桶。
桶里装满井水。
他右手伸出。
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
指甲盖在水面轻轻一挑。
一滴黄豆大小的水珠脱离水面。
指肚在水珠底部一弹。
千万斤的压缩物理力,全数灌进这滴水里。
水珠脱手。
化作一颗透明的液态弹丸。
穿透厨房破窗。
无声无息跨越千米距离。
直抵午门广场。
鹰钩鼻老怪刚从储物袋掏出一面青铜镜。
水珠到了。
没发出一丁点破空声。
水珠接触老怪的护体金光。
金光法阵没起任何作用。
水珠直接穿透而过。
扎进老怪的丹田部位。
千万斤巨力在丹田最中心全面引爆。
噗。
老怪连个闷哼都没发出。
下半身直接炸成漫天血雾。
上半身飞出十几丈远。
掉在地上,摔成一摊肉泥。
剩下六个老怪全僵住了。
满脸骇然。
“上界大能蛰伏在此!”
“跑!”
六人疯狂调转真气,踏破虚空。
转身狂奔。
逃得无影无踪。
天空之上。
乌云退散。
那道“诛神血印”的红光再次亮起。
天地法则形成无形大网,往下压来。
陈休放下水桶。
丹田内黑白太极轮停转。
四千八百万斤的极道气血死死封进骨髓深处。
他缩起肩膀。
脊背向下大幅度弯曲。
左手捂住胸口。
压低心跳,一分钟只跳两下。
“咳咳咳!”
他张大嘴巴,剧烈咳嗽。
干瘪的老脸涨得通红。
喉咙一甜。
一口老血直接吐在水缸边上。
身子摇摇欲坠。
瘫坐在潮湿的泥地上。
血印法则在皇城上空来回巡视三圈。
找不到任何超限的力量波动。
红光在半空顿了顿,悻悻散去。
陈休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
手背上青筋直跳。
头顶这把刀不除,他连活动筋骨都得夹着尾巴。
必须找到屏蔽天机的奇物。
陈休扶着墙站起来。
走出后厨。
大殿后院。
三个被安排挑粪的老怪正跪在粪坑边上。
刘三刀拿着皮鞭,在一旁盯着。
陈休走过去。
“这中洲地界,哪有能挡住天上探查的物件?”
三个老怪争先恐后抢答。
“回爷爷的话!”
“十万大山深处!”
“那里有一块‘落天蔽日陨石’。”
“是从上界掉下来的死物。”
“专门遮蔽天机,神鬼莫测!”
陈休点头。
皇城目标太大。
守在这里,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