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修罗面具的男人。镇魔关城主府的高级大将。
对面站着一个全身裹在血红色长袍里的诡异人影。血神教特使。
红袍人递出一张滴着鲜血的羊皮卷。
“三个月后,百年难遇的血月降临。”
“这座天罗化血大阵,能抽干镇魔关外城百万平民,以及三十万底层黑甲士卒的精血。”
“庞大的血气和怨气倒灌入地脉。强行冲刷地底那道上古封印。”
“里面那尊旱魃大公,已经沉睡了整整一千年。”
“大将,旱魃复苏,邪神赐福。突破神意境桎梏,获取真神级的力量,不过是水到渠成。”
青铜面具大将接过羊皮卷,手指摩擦着兽皮边缘。
“外城的布防图,本将会派人送到指定地点。”
“这三个月内,外城的巡防路线本将会亲自调整。避开你们布置阵基的节点。”
“告诉你们教主,抓紧时间把阵眼埋好。别出差错。”
陈休直接切断了记忆画面。
他站在原地,呼吸平稳,双眼盯着青石地砖。
三个月。
百万生灵。
三十万底层士兵。
还有一尊半神之上的真神级绝世妖魔。
陈休摸了摸下巴。根据老王的记忆,这座巨型血祭大阵覆盖了整个镇魔关外城。
不光是外城,内城边缘的一大片区域也被划了进去。
缝纫局,正好压在大阵的一个副阵眼上。
血月一出,陈柔也会被阵法活生生抽干精血,变成一具干尸。
陈休胸腔里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二百五十万斤的极道气血在经脉里疯狂涌动。
想拿我姐当血祭的材料。
老子先把这座镇魔关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