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真神级的大妖魔,只有被秒杀的份。力量层级差距太大。
三个月。
必须在倒计时结束前,利用极道摸尸系统疯狂敛财敛气血。
把《万劫换血录》推到大成。跨过神意境,踏入半神,甚至武圣境界!
陈休低下头,看着老王的尸体。
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之前摸尸爆出的化尸水。
拔掉木塞。倾斜瓷瓶。
三滴透明的液体落在老王的脸皮上。
滋滋滋!
腐蚀声剧烈响起。
老王的皮肉、骨骼、毛发,在化尸水的作用下瞬间变黑,碳化,最终化作一滩冒着恶臭气泡的黄色脓水。
陈休收起瓷瓶。走到墙角,抬起右脚踢开石板床下的下水道铁栅栏。
抓起旁边的扫帚,把地砖上的黄水全部扫进暗沟。
拿起水瓢,舀水冲洗地面。
不留半点痕迹。
陈休把扫帚放回原位,推开后窗,身形一缩,融入了外面的暴风雪里。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乙字号敛尸营的空地上吹响了集结的牛角号。
几百个收尸人裹着破棉袄,哆哆嗦嗦地站在风雪里。
独眼龙百夫长拎着带刺的牛皮鞭,在队伍前面大步走动。
“甲字库房昨晚被偷了几十块碎银子!”
“老王那个老绝户,半夜卷着铺盖逃了!”
“真是不知死活!城外冰天雪地全是妖魔,他那把老骨头迟早变成野狗的粪便!”
独眼龙啐了一口唾沫。手腕发力。
啪。
皮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空气爆开一团白雾。
没人去管一个杂役库管的死活。敛尸营每天都有逃兵,或者被尸毒感染暴毙的人。死个把人连上报都不需要。
独眼龙停下脚步,仅剩的一只眼睛盯住队伍角落的陈休。
“你小子!”
“去把营房后面的夜香全部清了!”
“日落前倒不干净,今天扣发全部口粮!”
陈休佝偻着后背。缩了缩脖子。
“是,长官。这就去。”
周围几个老收尸人发出压抑的窃笑声。
倒夜香是最下贱、最折磨人的活计。那股恶臭能在身上腌入味,洗都洗不掉。
陈休转过身,走向营房后面。
掀开盖子,双手抱起恶臭扑鼻的巨大木桶。把粪水倒进特制的夜香木板车里。
盖好车斗木盖。
陈休抓起油腻的车把手,推着沉重的夜香车走出营地大门。
大雪停了,风刮得生冷。
外城西区,贫民窟。
污水在石板缝隙里结成了黑冰。冻死骨横七竖八地倒在窝棚外面。
几条变异野狗正在撕咬一具孩童的尸体。
听见车轮声,野狗抬起头,冲着陈休呲出惨白的獠牙。
陈休没有理会,推着夜香车拐进一条极深的死胡同。
胡同尽头是一座坍塌了一半的破庙。佛台裂开,佛像断成了几截。
臭气熏天,根本不会有巡逻的黑甲士兵走到这里。
陈休放下车把手。
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枚白骨雕刻的短哨。
放在嘴边,用力吹响。
没有声音。
高频超声波穿透厚重的青石砖墙,顺着地下结构往下传递。
十个呼吸之后。
破庙佛台下方的地砖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两块石板向内翻转。一条隐秘的地下通道显露出来。
刘三刀顶着一顶破毡帽,率先钻出地道。
身后跟着四名修罗血卫。五个人全部换上了镇魔军底层的破旧甲胄,脸上抹着锅底灰。
刘三刀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冻土上。
四个血卫动作整齐划一,跟着跪倒。
“陈爷!”
陈休走上前,抬手一挥。
“起来。”
刘三刀站起身,压低嗓门快速汇报。
“陈爷,黑市那边的盘口,兄弟们全部扎稳了。”
“外城的地下赌场、私酒坊、黑拳市,咱们用金条砸通了全部关节。”
“暗网的骨架搭起来了。三百血卫分散进入黑市,化整为零,没人查得出我们的底细。”
“只要金子管够,黑市那帮亡命徒什么都敢卖。”
陈休从袖管里抽出一张揉皱的羊皮纸。递给刘三刀。
“看单子。”
“上面列出来的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