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堂召唤的炽天使挥舞光剑,斩向八岐大蛇分神。
巨型光剑与毒火柱凌空相撞。
空间产生大面积塌陷。
能量风暴贴着地面横扫,两边街道的洋楼大片大片崩塌。
日军炮兵阵地被掀翻,重达数吨的榴弹炮砸进烂泥里。
教廷的圣十字骑士连人带马被气浪掀飞几十米远。
大阴阳师双脚踩着鸦天狗虚影,咬破指尖,疯狂催动本源精血。
红衣大圣堂高举十字架残片,口吐大段繁杂的拉丁文神语。
双方的高层战力被死死牵制在这个泥潭里。
退无可退。
地下四层主控室。
陈休咽下最后一块战斧牛排。
放下刀叉。
金属叉子砸在不锈钢餐盘上,发出脆响。
陈休扯过纸巾擦掉嘴边的油脂和肉汁。
“鱼咬死钩了。”
他站起身,把带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刘三刀端着电磁狙击枪凑上前。
“陈爷,咱们接下来干嘛?”
“法租界那边打成了一锅粥,狗咬狗一嘴毛。”
陈休套上那件黑色战术风衣。
拉上拉链。
“日军大本营底牌尽出。”
“现在虹口海军俱乐部内部空虚,防御降到了历史最低点。”
“我去抄他们的老窝。”
陈休扭动脖子,颈椎骨爆出炒豆子般的脆响。
“地下据点全面静默。”
“谁敢擅自行动,按帮规处置。”
话音落下。
陈休运转大暗影术。
丹田内暗金真海逆转爆发。
身体表面的光线瞬间扭曲,失去所有立体轮廓。
陈休连同战术风衣一起,化作一滩扁平的二维黑影。
阴影贴着特种钢地板快速移动。
钻进墙角的通风管道栅栏缝隙,消失不见。
地下深处。
黄浦江底的大型排污涵洞。
恶臭的黑水翻滚涌动。
纯黑色阴影贴着潮湿的混凝土管壁逆流而上。
速度快到超出肉眼捕捉极限。
跨过十几公里的地层。
直逼日军大本营,虹口海军俱乐部。
大雨磅礴。
虹口区一片死寂。
特高课和野战军的精锐全被调去了法租界。
俱乐部外围只剩下几十名普通的持枪暗哨。
三名日军哨兵穿着雨衣,端着三八大盖步枪。
在俱乐部正门外的花坛来回走动。
军靴踩在水坑里,水花四溅。
黑暗中。
一滩阴影顺着青石板路面的积水滑行。
没有任何热量散发。
没有任何真气波动。
阴影从三名哨兵脚下掠过。
虚无的黑气化作实体的利刃。
三名哨兵的喉管齐刷刷断开。
鲜血呈喷射状飙向半空,混入漫天雨水。
声带切断。
哨兵发不出任何声响,端着步枪栽倒在地。
尸体砸出水花。
阴影越过门禁,一路穿行。
依靠之前搜魂特高课指挥官得到的记忆坐标。
翻过三道岗哨。
切断十几个暗哨的咽喉。
直达俱乐部大楼最底层的走廊。
走廊尽头。
一扇一米厚的钨钢大门死死封住通道。
大门表面布满手臂粗的机械齿轮。
十二重混合密码锁。
门边还刻着繁复的日本神道封印阵纹。
日军最高机密金库。
陈休在门前停止移动。
大暗影术解除。
阴影向中间收缩。
白金色的强悍肉身踏出实体。
军靴踩在地砖上,挤出积水。
陈休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钨钢大门。
直接无视了那些繁杂的齿轮密码和封印法阵。
右手抬起。
五指并拢化作手刀。
丹田暗金真神罡气轰然倒灌入右臂骨骼。
右臂尺骨和桡骨泛起刺目的猩红光芒。
村正刀魂的锋锐真意全面爆发。
二十六万斤怪力加持其上。
陈休踏前一步。
腰腹收紧,力量节节贯穿。
右手手刀对准钨钢大门,一记平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