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洗地机清洗干净的地面大面积塌陷。
黑气四散蔓延。
遮蔽了探照灯的光芒。
残存的百名阴阳师疯狂磕头。
军部将领拔出武士刀插在地上。
黑气中央。
一把三尺长刀悬浮半空。
刀身往外渗出黑红色的煞气。
名刀村正。
刀旁站着一名枯瘦老头。
穿着黑底金线的阴阳师长袍。
老头脚跟落地。
方圆百米的青石板全部化作飞灰。
大阴阳师下场。
两股属于半步真神境极限的绝对威压交相辉映。
以摧枯拉朽之势扫过整个上海滩。
租界外围。
各大帮派和武馆内。
上万名换血境之下的低阶武者根本扛不住这种气场压迫。
直接七窍流血。
倒地昏迷。
刘三刀咽了一大口唾沫。
嗓子发干。
“陈爷。”
“高天原大本营的老怪物入局了。”
“那黑气里带着极品妖刀的味道。”
“东边那个是教廷的顶天柱子。”
“这帮人全疯了。”
“这是要把上海滩的地皮刮掉三尺找我们。”
陈休左手抓着主控台上的实心合金操作杆。
五指收拢发力。
合金当场化为一团金属粉末。
顺着指缝簌簌落在地板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走向地下四层的武器库大门。
“不疯怎么打出真火。”
“大阴阳师。”
“红衣大圣堂。”
“这水越混越好。”
陈休转身。
看向刘三刀。
“传令下去。”
“地下基地防核爆模式拉到最顶级。”
“切断外网所有物理探头。”
“所有休眠舱转入极限静默。”
“我不叫你们。”
“外边天塌了也不准放一个屁。”
刘三刀站直身体。
立正。
大声应喝。
“遵命!”
陈休走到武器架前。
抓起那把沾染着无数血迹的精钢砍刀。
刀背在手里颠了两下。
“养了这么多天的猪。”
“这几条大鱼总算舍得从泥里爬出来了。”
“我去剁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