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帮总堂地下室。
水泥阶梯直通地底。墙壁上的煤气灯忽明忽暗。
光影打在满是污渍的水泥地面上。周围摆着铁笼和陈年刑具。
黄金牙躺在一张带轮子的铁床上。
四肢全被切断。包扎伤口的白纱布已经被血水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嘴唇完全消失。肉块彻底坏死。
牙床直接暴露在外。
舌头肿胀发紫。
喉管里不断挤出凄厉漏风的沙哑声。
这曾经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青帮大亨,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在铁床上疯狂扭动残躯。
每一次扭动都会扯开伤口。
鲜血顺着铁床边缘滴在地上。积成一滩血洼。
张老板坐在一把雕花太师椅上。
手里捏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火星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闪烁。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黄金牙。
右臂高高抬起。手掌张开。狠狠拍在身旁的红木茶几上。
木屑纷飞。茶几的桌面直接断裂塌陷。
桌上的青花瓷茶碗掉落在地。摔成粉碎。
残茶泼洒在地毯上。
“陈休这小畜生欺人太甚。”
“占了我们的场子不说。把黄金牙折磨成这样。”
“他这是要掘了我们青帮的根。”
杜老板穿着一身灰色长衫。双手倒背。
在地下室里来回踱步。
布鞋鞋底摩擦着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杜老板停下脚步。大拇指搓动着食指上的翡翠扳指。
“硬拼是不行了。”
“日本剑圣柳生宗严算顶级高手。”
“照样被他徒手撕了胳膊拧断了脖子。”
“法国舰队主炮齐射。他连皮都没破。”
“这人已经成了气候。”
“整个上海滩,明面上没人压得住他。”
张老板站起身。将半截雪茄扔在地上。
军靴鞋跟踩在雪茄上用力碾压。
火星熄灭。
“那就咽下这口气?”
“以后青帮的几万弟兄,见了修罗殿的人就绕道走?”
杜老板转身走到地下室靠墙的一张铁桌前。
手腕抬起。
“借刀杀人。”
“我秘密联系了英租界的最高军事统帅。”
“英国人也坐不住了。”
“他们怕陈休下一步就端了英租界。”
杜老板伸手提起铁桌上的一个黑色密码手提箱。
箱体由特种合金打造。分量极重。
他将箱子平放在桌面上。
双手大拇指分别按住两侧的密码拨盘。快速转动。
咔哒一声脆响。
锁扣弹开。杜老板掀开箱盖。
白色的冷气瞬间从箱子里翻滚而出。周围温度骤降。
黑色天鹅绒防震凹槽里。整齐排列着三支特制玻璃试管。
试管里装着幽绿色的粘稠液体。
液体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在试管内缓缓流动。
张老板走近铁桌。
“这是什么东西?”
杜老板拿起其中一支试管。捏在两指之间。
“大英帝国皇家生化实验室的最高机密。”
“代号暴君的基因改造血清。”
“只要注射进人体。”
“一炷香的时间。”
“就能把正常人改造成不知痛楚力大无穷的半机械生化巨兽。”
“力量速度成倍暴涨。”
“代价是透支全部生命潜能。”
“最多活不过三天。”
张老板咬紧牙关。下巴肌肉高高鼓起。
“三天足够了。”
“只要能杀了陈休。”
张老板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几个青帮堂主。
“去水牢。”
“把那三个死刑大金刚提上来。”
半个小时后。
粗大的精钢铁链拖地而行。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三名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魁梧大汉被押进地下室。
他们全是青帮最凶残的红棍双花大金刚。犯了帮规被打入水牢。
浑身肌肉块块隆起极其坚硬。皮肤上布满刀疤和枪眼。
手腕和脚踝上戴着重达几十斤的铁制镣铐。
张老板走到铁桌前。拿起一把全钢打造的特大号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