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喷吐。
上百发特制钨钢穿甲弹倾泻而出。
火星四溅。
金属碎片飞溅。
精钢门锁被打成马蜂窝。
粗大的锁芯报废碎裂。
四个精壮大汉上前。
双手抓握沉重的纯铜门把手。
大筋绷起。
向外拉扯。
厚重的防盗门被扯开。
沉重的铰链发出嘎吱嘎吱的断裂声。
金黄色的光芒混合着白花花的大洋光泽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下室。
成箱的现大洋堆积如山。
木箱的盖子敞开。
标准金砖整齐码放在后方的货架上。
闪烁着光泽。
刘三刀大喊出声。
“搬!”
“一块大洋都不准给洋鬼子留!”
几百个修罗卫冲进金库。
两人一组。
抬起沉重的红木箱子。
扛在肩膀上。
跑出通道。
十辆军用卡车停在街口。
排气管喷着黑烟。
修罗卫将金库财富成堆扔上卡车车厢。
木箱碰撞发出沉闷声响。
金块装进麻袋。
扔上车厢。
车厢被塞满。
卡车轮胎瘪了一半。
悬挂弹簧压到极限。
法租界外围。
三条繁华街区。
一夜之间易主。
黑底红字的修罗殿战旗插在街头巷尾。
旗杆钉入地砖缝隙。
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修罗卫全面接管沿街的赌场、烟馆和商铺。
枪托砸开紧闭的大门。
驱散里面看场子的外国打手。
贫民窟里的底层华人苦力、背尸工们推开破木门。
走到湿滑的街道上。
仰头看着夜空中飘扬的战旗。
常年被压迫的汉子们满脸通红。
眼泪混着雨水顺着满是污垢的脸颊往下流。
有人双膝弯曲。
跪在满是泥水的青石板上。
朝着修罗殿战旗磕头。
额头磕破皮肉。
长街尽头传来骚动声。
几个修罗卫拽着一条粗麻绳走过来。
麻绳另一头绑着一个满脸麻子的干瘦男人。
王二麻子。
常年给法国人当狗、欺压华人的帮派头目。
他双手反绑在背后。
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
鲜血渗出。
修罗卫提脚踹在王二麻子的膝盖弯处。
膝盖骨砸在泥水洼中。
泥水溅了满头满脸。
“几位爷!”
“我给你们江北送过大洋!”
“饶我一条命!”
王二麻子趴在地上磕头。
刘三刀走上前。
沉重的皮靴踩在王二麻子的后脑勺上。
将他的脸压进烂泥里。
脏水灌进鼻腔。
王二麻子四肢扑腾泥水。
身体在泥水里扭曲。
无法撼动刘三刀分毫。
“欺压同胞。”
“留你何用。”
刘三刀单手端起冲锋枪。
枪口顶住王二麻子的后背。
手指扣动扳机。
汤姆逊冲锋枪枪口喷出耀眼火舌。
哒哒哒哒。
一梭子钨钢穿甲弹打在王二麻子的后背上。
血雾在街道上炸开。
防雨绸大褂布满弹孔。
骨肉碎裂飞出。
身体在烂泥里抽搐几下。
死绝过去。
周围围观的几百个苦力爆发出叫好声。
压抑多年的憋屈彻底释放。
痛快至极。
东方泛起鱼肚白。
卡车车队满载财富驶回江北行辕。
轮胎碾压破损的青石板路。
五千万现大洋。
三吨黄金。
堆在行辕大院的广场上。
木箱落地。
大洋滚落。
金砖在晨曦中闪烁光泽。
修罗殿的底蕴在这一夜暴涨数十倍。
这笔横财足以支撑起数万人的现代化军队装备。
陈休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