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重机枪管穿胸钉墙!陈休提刀踏平烂泥巷
这帮狗娘养的!”

    刘三刀大喊。

    王二麻子手下的狗腿子全把枪掏了出来。

    十把王八盒子对准院子里的人。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黄铜弹壳乱飞。掉在地上叮当响。

    刘三刀的三个弟兄躲闪不及。胸口中枪,仰面倒下。

    大口径子弹打穿肉体。血肉模糊。死尸倒在水坑里。水洼全变成了红色。

    子弹击碎院子里的破旧大水缸。存水哗啦啦流了一地。冲刷着地上的血液。

    院子狭窄。避无可避。

    刘三刀大吼一声。拖着伤腿后退半步。转身抱起院子角落的一个沉重大木箱。

    这是陈休走前留给他的装满黄金的箱子。

    刘三刀把木箱挡在陈柔面前。当成掩体。

    哒哒哒。

    子弹接连打在木箱上。

    木屑横飞。打在墙上发出噼啪声。

    箱盖被打碎。铜锁脱落。

    一块块金灿灿的金条从裂口处滚落出来。

    金条掉在水洼里,压平了泥水。反着刺眼的黄光。

    几百根小黄鱼滚落一地。铺满了大半个院子。

    整个院子的枪声完全停歇。

    所有狗腿子停止开枪。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的黄金。

    王二麻子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贪婪盖过了杀意。

    “黄金!”

    “这么多金子!”

    王二麻子大笑出声。拿着发烫的手枪指着刘三刀。

    “你们这帮穷鬼居然敢私吞公董局的钱!”

    “今天耶稣来了也保不住你们,我说的!”

    “给我上!”

    “把地上的金子全给我装走!”

    “男的杀光!”

    “女的绑回去!”

    王二麻子大手一挥。左手往腰间摸出一个大麻袋。

    狗腿子们收起枪。拔出腰间的短刀和铁棍。

    踩着地上的血水往前冲。抢夺地上的金条。

    有人为了多拿一块金条。甚至互相推搡。踩在刘三刀弟兄的尸体上。

    刘三刀咬着牙,把砍刀扔给旁边的弟兄。双手从地上摸起一块青砖。

    “跟他们拼了!”

    剩下的十个死忠冲上前。跟狗腿子绞杀在一起。

    刀锋碰撞。金属交鸣声刺耳。惨叫声响起。

    一个狗腿子被铁棍砸碎了天灵盖。脑浆迸裂。白色的脑浆混着鲜血喷在破门框上。

    一个死忠被短刀捅穿了肚子。肠子流出。依然死死抱住敌人的大腿。

    死忠张嘴咬住狗腿子的小腿肚子。牙齿发力。直接撕下一块大肉。

    血水四溅。打在残破的土墙上。顺着墙皮流进水沟。

    陈柔蹲在破碎的木箱后面。浑身发抖。

    手伸进衣服口袋。紧紧攥着那半块发硬的劣质黑面包。

    指甲抠进面包渣里。粗糙的表面磨破了指尖。渗出几滴血。

    巷子外。

    空气发生剧烈扭曲。

    极度凄厉的音爆声炸响。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天上掉下一个庞大的黑影。

    呼啸而至。气流掀翻了巷子里的破木车。

    一根沾满鲜血的捷克式重机枪枪管。

    从千米外破空投掷而来。突破音速,带起一圈白色气浪。

    枪管贴着地面飞行。地上的积水被狂暴的气流强行向两边排开。留下一条无水的通道。

    噗嗤。

    沉重的精钢枪管直接贯穿三个冲在最前面的狗腿子。

    从第一个人的前胸扎入。带着骨头渣子穿透后背。穿过第二个人。最后把第三个人死死钉在院墙上。

    轰隆。

    土墙承受不住狂暴的动能。当场塌了半面。

    黄土弥漫。砖块乱飞。砸在泥水里溅起水花。

    三具尸体挂在墙角。胸腔破开血肉大洞。前后透亮。内脏全碎了。

    院子里所有人停止了动作。

    打斗声停止。

    砍刀停在半空。

    王二麻子张开嘴。大笑僵在脸上。

    脖子僵硬地转向门外。转动的动作机械迟缓。

    烂泥巷尽头。

    陈休浑身是血。

    黑色战斗服被血水完全浸透。衣服下摆往下滴着浓稠的血液。

    脚下踩着黑皮军靴。

    右手拖着一把两米长的精钢斩马刀。

    刀锋擦着青石板。火星四处崩溅。

    刺耳的摩擦声穿透了整条巷子。盖过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