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斤的死肉不偏不倚,正正压在李副官的右腿上。
咔吧。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长街上极为刺耳。
“啊——”
李副官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他双手死死抠住青石板的缝隙,指甲当场翻卷流血。
右腿膝盖以下完全变了形。
骨头茬子刺破卡其色军裤,白花花地露在外面。
血液顺着石板流进旁边的臭水沟。
陈休站在凹陷的车顶上。
居高临下看着满地打滚的李副官。
李副官满脸冷汗混着泥水。
他疼得直抽抽。
眼角余光瞥见掉在一米开外的大口径毛瑟手枪。
李副官咬紧牙关,左臂拼命往前伸。
手掌在泥水里乱抓。
就差半寸。
他要拿到枪。
把车顶上那个蒙面人打成筛子。
陈休动了。
从车顶一跃而下。
右脚精准踩下。
砰。
陈休鞋底直接跺在李副官刚刚碰到枪柄的左手手腕上。
万斤巨力压下。
咔嚓。
李副官的手腕骨头当场粉碎成渣。
手掌软趴趴地摊在泥水里,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惨叫声再次拔高了八度。
李副官眼珠子凸出,嗓子彻底嘶哑。
周围的上百名军阀士兵终于回过神来。
长官被压在马下。
马被一拳打死。
这是什么妖怪。
哗啦啦。
一连串拉动枪栓的声音在霞飞路炸响。
上百把汉阳造步枪全部举起。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长街中央的陈休。
带队的连长拔出腰间的指挥刀。
连长脸色煞白。
“放开副官!”
“立刻双手抱头跪下!”
“不然老子下令开枪,把你打成肉酱!”
连长扯着嗓子大吼。
陈休根本不看周围的枪口。
右脚顺着李副官报废的手腕,移到李副官的胸口上。
鞋底贴着李副官笔挺的军装。
李副官吐出一大口带血的唾沫。
“杂种!”
“敢动我!”
“大帅的五百先遣团就在这里,你今天插翅难逃!”
李副官死到临头还在叫嚣。
陈休没有半句废话。
脚下发力下压。
万斤巨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右腿。
砰。
一声极度沉闷的骨骼爆裂声。
李副官的整个胸腔向内塌陷成一个深坑。
二十几根肋骨齐刷刷断裂。
锋利的断骨倒卷刺入心脏。
心脏当场被绞碎。
李副官张大嘴巴,喷出一道两尺高的血柱。
双眼死死瞪着天空。
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当街踩死高级军官。
全场死寂。
躲在街边看热闹的法租界百姓捂住嘴巴。
缩在墙角的华捕张大眼睛。
没人敢喘气。
这可是江北大帅的心腹。
手握重兵的正规军。
说踩死就踩死。
连长看着地上的尸体。
头皮发炸。
大帅的心腹死在自己面前。
这要是不把凶手活捉,回去也是个死。
“开火!”
“给我往死里打!”
连长高举指挥刀,重重劈下。
砰砰砰砰!
上百把步枪同时喷吐火舌。
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张无死角的死亡大网。
封锁了陈休所有的退路。
陈休早有准备。
他俯下身。
双手扣住死马的四条腿。
龙象霸体全面爆发。
大筋在皮肉下突起。
双臂发力向上一掀。
轰。
两千多斤重的纯种枣红马尸体,被陈休硬生生单手举在身前。
巨大的马尸成了一面最厚实的天然肉盾。
子弹狂风暴雨般倾泻过来。
噗噗噗。
弹头全部打进战马厚实的皮肉里。
血花四溅。
碎肉横飞。
两千多斤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