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烂泥巷化作修罗场!黑虎帮彻底认怂!
    天亮。

    烂泥巷拉起黄色封锁线。

    一百多名巡捕荷枪实弹。挡住外面看热闹的市民。

    巷子里血流成河。

    碎肉挂在青砖墙上。满地黄澄澄的机枪弹壳。

    三十具尸体堆在泥水里。

    肠子和内脏流得到处都是。

    法医拿着记录本。笔尖划破纸。写不下去。

    黑虎帮东堂堂主雷豹站在封锁线外。

    看着那面墙。

    青砖墙上四个血字。

    杀人者,陈!

    雷豹捏碎了手里的核桃。核桃壳扎进掌心流出血。

    昨晚去截杀的人全死了。机枪手被拧断脖子。底下的人全被大口径子弹撕碎。

    一个人。端着机枪扫射。下水道遁地。

    法租界的武行规矩全被打破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武馆学徒。这就是个活阎王。

    雷豹转身。走向身后的几百个黑衣打手。

    “传话下去。”

    “东堂旗下所有赌场、烟馆,关门三天。”

    “谁也不准去水井巷惹事。”

    雷豹钻进黑色福特轿车。关上车门。

    巡捕房。

    陈休穿着干净的粗布对襟短衫。跨进后院大门。

    院子里几十个差役正在洗漱。

    看见陈休进来。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

    拿毛巾的拿毛巾。端脸盆的端脸盆。

    没人敢出声。齐刷刷往后退。让出一条三米宽的路。

    陈休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洗手。

    二楼走廊。刘三刀快步走下来。手里的文明棍敲在楼梯木板上,发出凌乱的声响。

    走到陈休身后。刘三刀停住脚。

    刘三刀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哈德门香烟。递过去。

    “休老弟。”

    “不,陈爷。”刘三刀改了口。声音发颤。“昨晚烂泥巷那事……”

    陈休关掉水龙头。在衣襟上擦干双手。没接烟。

    “探长说笑了。”

    “我昨晚在家睡觉呢。连门都没出。”陈休转过身。“那些混混估计是惹了什么仇家。坏事做多了,报应。”

    刘三刀拿着烟的手僵在半空。随后把烟塞进自己嘴里。划燃火柴点上。

    连抽三大口。吐出浓烟。

    “对。”

    “报应。”

    刘三刀指着后院墙角那十几个便衣巡捕和线人。

    “城东几条街的例钱、水钱。”

    “以后全交给你管。”

    刘三刀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回二楼。

    陈休走到墙角。十几个便衣和线人全部弯腰低头。

    “陈爷!”十几个人齐声喊。

    陈休拉过一条长板凳。大刀金马坐下。

    “规矩照旧。”

    “我要两样东西。”

    “现大洋,还有法租界所有的活人死人消息。”陈休竖起两根手指。“办得好,吃香喝辣。办不好,扔去喂狗。”

    “明白!”十几个人大声答应。四散跑出巡捕房。

    三天过去。

    水井巷破院。

    陈休站在院子中间练拳。

    八极崩。双拳击出。空气爆鸣。

    木人桩被硬生生打断成三截。木屑横飞。

    木门被推开。手下线人癞痢头跑进来。喘着粗气。

    “休哥!”

    “城东纱厂废墟。”

    “洋人巡捕连夜抬进去几具死人,刚走。”

    陈休收拳。拿毛巾擦掉汗水。

    “洋人巡捕?没送停尸房?”陈休问。

    “没去。”癞痢头咽下口水。“直接拉到纱厂废墟。还带了汽油。”

    “我守在这。你去路口盯梢。”陈休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

    大步走出院门。

    城东纱厂。

    废弃三年。长满杂草。

    陈休翻过三米高的砖墙。脚踩在枯草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几百平米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押运车。

    四个洋人巡捕正往四个麻袋上浇汽油。

    陈休弯腰。捡起地上的四块半个拳头大的碎石。

    右手发力。四块石头连珠炮般甩出。

    破空声响起。

    四个洋人巡捕还没反应过来。碎石砸中后脑勺。

    脑骨凹陷。四个人当场毙命。摔进杂草堆里。

    陈休走过去。拔出腰间的匕首。割开麻袋。

    拉开麻袋口。

    尸体暴露在空气中。

    陈休凑近看。

    死者穿着长衫。胸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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