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砸陈休面门。
速度极快。
距离极短。
陈休没有侧头躲避。
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在半空稳稳抓住高速旋转的黄铜烟灰缸。
强大的冲击力在掌心消散。
陈休连胳膊都没有晃动一下。
手指发力。
黄铜边缘被捏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刘三刀拍了拍手。
走过去拉上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办公室陷入昏暗。
只亮着办公桌上的一盏绿罩台灯。
“好定力。”
“好手劲。”
刘三刀走回办公桌后。
拉开抽屉。
拿出一盒雪茄。
抽出一根扔给陈休。
陈休接住雪茄。
没抽。
揣进粗布裤兜。
刘三刀自己剪开一根。
划燃火柴点上。
吐出一口浓烟。
“城南的案子,压住了。”
刘三刀拉过皮椅子坐下。
“总督很不高兴。”
“黑虎帮和青龙会连着火拼,影响了码头的货船靠岸。”
“洋人的钱袋子瘪了。”
“总督昨晚发了话。”
“七天后,在十六铺码头的地下拳台,办一场打擂。”
“法租界各大帮派,全部下场。”
“用拳头定地盘。”
刘三刀掐灭火柴棍。
扔进废纸篓。
“巡捕房作为中间人,也得派人压阵。”
“不能让那些帮派把规矩踩在脚底下。”
刘三刀身体前倾。
双手交叉压在桌面上。
双眼死死盯着陈休的手。
“我手里缺个能打的暗子。”
“你那推死人车练出来的底子,我看得出深浅。”
“你是个练外家拳的硬把式。”
刘三刀吐出烟圈。
“你去替我打这个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