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中一个木箱里的小黄鱼倒进帆布。
打包系死结。
三大箱金条太重,目标太大,一次带不走。
陈休提起帆布包。
走到铁门前。
双腿微分。
右拳猛然轰出。
大成《八极崩》。
拳面砸在厚重的包铁大门上。
巨大的轰鸣声在地下室回荡。
门板正中央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金属门轴崩裂。
伪装成暴力破门的假象。
陈休提着金条。
离开地下室。
凌晨。
水井巷。
破旧院落。
陈休推门进入。
陈柔正在灶房里熬粥。
听到动静,陈柔擦着手走出来。
陈休把沉重的帆布包扔在屋里的桌子上。
解开死结。
金灿灿的小黄鱼堆成小山。
陈柔停住脚步。
捂住嘴巴。
“休子,这钱哪弄来的?”
陈柔声音发颤。
陈休拿起两根金条。
塞进陈柔手里。
“黑市做生意赚的。”
“姐,留着家用。剩下的我藏地窖里。”
陈休语气平稳。
陈柔握着冰凉的金条。
看着陈休宽阔的肩膀和沉稳的做派。
她点点头。
转身去拿铁锹。
两人在屋里的地砖下挖开暗格。
把剩下的金条全部埋了进去。
盖好青砖。
抹平浮土。
第二天。
巡捕房大院。
刘三刀坐在藤椅上。
手里捏着一份告示。
陈休推着板车走进来。
刘三刀招手。
“休子,过来。”
陈休走上前。
“探长。”
刘三刀抖动手里的告示。
“黑虎帮东堂昨晚接管了西堂的场子。”
“发现张狂的私人金库被人砸了。”
“一箱金条不翼而飞。”
“东堂大当家发了江湖追杀令。”
刘三刀冷笑。
“砸开金库铁门的,是个练外家硬功的高手。”
“这门手艺,在法租界不多见。”
刘三刀抬起头,直视陈休。
“你管着死尸的进出,各方消息灵通。”
“给我盯紧点。有线索立刻报给我。”
“东堂的悬赏可是两千大洋。”
陈休低头。
“明白。我会让底下的兄弟们多留意。”
陈休转身去洗手池边洗抹布。
水龙头流出浑水。
东堂的反应很快。
追杀令一下,法租界的地下势力全动起来。
局势越乱,越方便他行事。
午后。
水井巷。
陈休没有去码头。
他在院子里劈柴。
粗壮的木桩立在地上。
陈休没有用斧头。
右手成掌,直直劈下。
木桩应声裂成两半。
切口平整。
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陈休收回手。
转身走向院墙。
顺着门缝向外看。
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在巷子里溜达。
腰间鼓囊囊的,藏着家伙。
领头的人脖子上文着一条青色长龙。
青龙会的人。
他们没有去主街。
就在陈休家附近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