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扣扳机。
砰!
火药炸响。
弹丸擦着陈休的斗篷飞过,打在墙上溅起火星。
陈休脚下步法一错。
速度完全碾压。
他一步踏出,贴到赵瞎子面前。
右手竖起成刀,《黑虎劲》附着在手掌边缘。
一记手刀劈向赵瞎子握枪的手腕。
咔嚓!
骨骼断裂声响起。
赵瞎子的右手腕折成直角。
火铳掉在青砖地上。
剧痛袭来。
赵瞎子张开嘴,就要嚎叫。
一旦喊出声,外面的打手就会围上来。
陈休左手抓起桌上的一块脏抹布。
直接塞进赵瞎子嘴里。
抹布把嚎叫声堵在喉咙深处,憋成沉闷的呜咽。
陈休右手五指张开。
一把掐住赵瞎子的脖子。
大圆满的气血彻底爆发。
单臂发力。
直接把二百多斤的赵瞎子拎离地面。
死死按在墙上。
后脑勺撞击墙壁,震落一片石灰粉。
赵瞎子双腿悬空,拼命蹬踹墙面。
左手抠住陈休的手臂,试图掰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炼皮境初期的力量打在陈休的皮膜上,完全不痛不痒。
陈休面无表情。
他盯着赵瞎子憋紫的脸。
“唔!唔!”
赵瞎子眼球充血。
他疯狂拍打陈休的手臂。
陈休左手伸向桌子。
拿起那张按着红手印的借据。
在赵瞎子眼前晃了晃。
两手一扯。
借据撕成两半。
接着揉成碎末。
全扔在赵瞎子脸上。
赵瞎子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挣扎声。
他认出了这个身形。
那个白天还在乱葬岗推着死人车的陈病鬼。
这绝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赵瞎子双手合十,拼命作出求饶的姿势。
嘴里的抹布让他说不出一个字。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陈休左手松开桌子。
摸向赵瞎子的腰间。
一把拔出赵瞎子防身的短刀。
刀锋在油灯下闪着寒光。
陈休右手手指一点点收紧。
颈骨在巨大的压迫力下发出错位的摩擦声。
赵瞎子的四肢挣扎幅度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