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暗器破局入青楼,只手拿捏赵瞎子!
    门外摆着两个石狮子。

    两个穿青衣的壮汉抱着短刀坐在门槛上。

    旁边点着一盏风灯。

    “赵瞎子也真是,天天让咱们守这破后门。”

    左边的壮汉打了个哈欠。

    “别废话。楼里刚来了几个大主顾,连帮派头目都在前面喝酒。”

    右边的壮汉摸出火柴点烟。

    陈休蹲在暗处。

    从地上抠起两枚黄豆大小的碎石。

    夹在指间。

    《黑虎劲》贯通右臂。

    飞刀暗器的入门手法催动。

    气血凝聚在指腹。

    手腕一抖。

    两粒碎石破空飞出。

    噗!噗!

    碎石精准打中两人的睡穴。

    力道穿透皮肉,直击经络。

    两个壮汉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往后一歪,瘫软在门槛上。

    火柴掉在地上熄灭。

    陈休纵身跃起。

    双手攀住墙头,腰部发力翻过两丈高墙。

    轻巧落地。

    后院里面走廊交错。

    前厅的喧闹声隔着两道门院传过来。

    三名巡逻的打手提着灯笼走过来。

    脚步声杂乱。

    陈休贴着红漆柱子闪身。

    后背紧贴柱面,连呼吸都完全压下。

    “都精神点!今天要是出了岔子,老鸨子剥了你们的皮!”

    领头的打手骂骂咧咧。

    三人提着灯笼走远。

    陈休顺着长廊摸向灯火最亮的那排屋子。

    这是管事和老鸨住的院落。

    停在一扇雕花木窗下。

    屋内传出女人的调笑声和男人的咳嗽声。

    “赵管事,城南水井巷那个陈柔,真能弄来?”

    老鸨的声音尖锐刺耳。

    陈休屏住呼吸。

    “那小贱蹄子的弟弟是个背尸工。我做局让她签了五十块大洋的印子钱。”

    赵瞎子磕着瓜子,吐出瓜子皮。

    “明天一早,我就带人去水井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直接绑来卖身。”

    老鸨咯咯直笑。

    “还是你赵瞎子路子野。专挑这种没背景的底层女子放账。”

    “连坑带骗弄进楼里,不服就打。这半年春风楼可是赚足了水钱。”

    陈休靠在窗边。

    双手捏住窗台的木条。

    气血在血管里奔涌。

    暗青色的皮膜在手臂上浮现。

    屋内的交谈还在继续。

    “你把契约准备好。”

    赵瞎子站起身。

    “这行有这行的规矩。拿着契约,巡捕房来了也是咱们占理。”

    “清楚。明天你把人带来,剩下的交给我调教。”

    老鸨扭着腰走了。

    门轴合上。

    老鸨的脚步声走远。

    赵瞎子哼着小曲,走向自己的独院。

    他完全没察觉到死神已经贴上了后背。

    陈休双腿发力,贴着墙根窜上屋顶。

    灰瓦在他脚下发不出半点声响。

    跟着赵瞎子来到倒座房。

    赵瞎子推门进屋,反锁木门。

    点亮桌上的油灯。

    陈休倒挂在屋檐下。

    双脚死死勾住房梁。

    透过破损的窗户纸,他看到赵瞎子正脱下外衣。

    露出结实的膀子和后背上纹着的独眼狼。

    皮肤透着一层油光。

    陈休甚至能看到他肌肉里积攒的发力痕迹。

    赵瞎子走到床前。

    他弯下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铁皮箱子。

    拿出钥匙开锁。

    箱子打开。

    里面码放着成叠的借据和地契。

    赵瞎子在里面翻找。

    “水井巷……陈柔。”

    他抽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泛黄纸张。

    纸面上白纸黑字写着五十块大洋的欠款,以及逾期卖身抵债的条款。

    赵瞎子把借据拍在桌上。

    转身去倒茶。

    陈休松开双脚。

    身体垂直落下。

    双手前推。

    雕花木窗当场碎裂。

    木屑飞溅。

    窗棂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后院极其刺耳。

    陈休破窗而入。

    赵瞎子反应极快。

    他根本没回头,右手直接探进枕头底下。

    拔出一把黄铜火铳。

    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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