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面上满是好奇,似是忽然念及此事,方才有所问。
然这番言语,可不似寻常百姓所能想、所能说出的。
此人倒是有些意思。
他当即兴起,带笑说道:“书中之言,不可尽信,多是成事者后补。
方才来时见你所作所为,乃在帮助安置避难百姓,此点不错。
又听你所言,似腹中颇有才华,不妨去青梧城打理避难百姓事务,再往他城行此事。
既为同域之人,想来也会更容易些。
此刻各城各县当是用人之际,应以安抚避难百姓为主。”
说罢,便不再管姜衡,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原地,姜衡眸中带笑,似有所悟,心中激动久久方才平息。
随后脚步一转,依鳞书所言,往青梧城内走去,欲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另一边,鳞书于地脉中寻得烛阴时,竟见其在行以大欺小之举。
只见它横着十数丈的蛟躯,截断一条浊流,竖瞳冷冷凝视,趾爪随意一落,便按死一只窜出的妖邪。
许是觉得有趣,又径直甩起蛟尾,将那带有倒钩的尾尖当作锤子,肆意抡起,砸崩一片又一片浊流。
待察觉鳞书到来,蛟瞳一喜,忙游至身前,伏下脑袋,停在他胸前位置。
“凶厉一点也无妨,这本就是你的本性。”
鳞书笑了笑,轻抚烛阴额上的鼓包,轻声道:“青梧城内要收敛些,安分守己,倒是委屈你了。
不过很快便能去那处缓冲之地,届时便可放开手脚了。”
话落,烛阴竖瞳一立,昂首长吟,身上凶光大盛。
鳞书刚要抬手安抚,腰间的传讯玉符陡然发出轻微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