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次考(二)
北辰师兄教悔,知止不殆,这才有个体面落场。”

    言罢,便下了台去。

    北辰师兄何许人也?

    众人闻言一怔,旋即想起那位敢为负涂出言辩解的青年道人,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赞许。

    原是这般人物。

    至那十方正神一方,颔首者亦不少。

    一旁,鳞书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略一思索,心中已是了然。

    无论是李啸海、络腮胡道人,还是那捧话之人,皆在为这北辰铺势——

    扬其名,树其威,做那踏脚之石,助他步步登高。

    只待其登临高处,便会挥刀向己,在众人面前将自己击败,成就他的天骄威名。

    确是好计谋。

    想到这里,鳞书微微颔首,喃喃道:“既如此,索性我便帮你一把。”

    他当即负手而立,目光横扫众人,周身气息轰然压出,轻狂道:

    “鳞书在此,谁来败我?”

    话落,便不再言语。

    众人见状,心头一惊,暗道:当真是狂傲二字。

    然未有人登台,亦未有人出言嘲讽,只在台下默然不语。

    盖因他们皆识鳞书,此乃道门真天骄。

    少顷,黑蒲团上一位道人咬牙高声喝道:“休得猖狂,我来。”

    话音未落,他已然起身,纵身跃向云台。

    鳞书闻声,看也未看,只袖袍微振,一道神光径直落去。

    那道人尚未在云台落定,身躯已然倒飞,摔回了黑蒲团上,脸先着地。

    “你?何人也?”

    鳞书语气淡淡,随即扫向四方,轻声道:“下一位,莫要让我等急了。”

    众人听罢,又惊又怒。

    惊的是上台道人败得太快了!

    怒的是这道一太妙真门的首徒,气焰竟如此嚣张。

    可便是如此,一时间却再未有人上台。

    众人心中皆暗自嘀咕:神位候选第一轮罢了,暂且不与他这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