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一) 战双鹰欲报血仇 遇冯道问明身世
全部化为虚招,掌影翻飞中,将袖箭激射而出,射向侯老大咽喉。侯老大急忙闪身,忽觉脚上一痛,脚背已被袖箭刺中。

    原来任小古料定侯老大防守甚严,要想一箭射中他的要害难上加难,是以将袖箭射出时,指上加力,已将袖箭拗断。半截箭杆射向侯老大咽喉,另半截断箭在掌影的掩护下,射向侯老大的脚背。侯老大猝不及防,脚背中箭。

    相济和尹丹青本以为北海双鹰击败任小古绰绰有馀,没想到二人双双受伤,赶紧上前添加战团。任小古只得回身应战,再次痛失报仇的良机。

    侯似海乘机取出解药,赶紧处理伤口。侯如海晃晃悠悠站起来,掀开衣服看了看护心镜,但见变了形的护心镜上,印着一只清淅的手掌印,不由得脸色煞白,怪声叫道:“他奶奶的,什么功夫这么邪门儿?”又扑了上来。

    任小古以一敌三,丝毫不惧,心中暗忖:“再缠斗下去毫无意义,赶快脱身方为上策。”于是连续虚拍数掌,快捷无伦,逼开相济和侯老二,伺机跳出圈外。

    尹丹青看出任小古的意图,斜刺里冲过来,挡住任小古的去路。

    任小古叫道:“来得好!”双掌齐出,使出“飘泊不定”,迎击尹丹青,脚下却不停歇,准备冲过去。尹丹青忽地抽出腰间软剑,剑身抖动,如灵蛇般刺向任小古。

    任小古眼疾手快,伸指夹住剑尖,用力一抖。尹丹青手臂酸麻,软剑脱手,接着左手一张,一把白色粉末撒向任小古双眼。

    任小古跃起身形,一脚踏在尹丹青的肩膀上,飞身而过,虽闻到一丝香甜的味道,并没在意。尹丹青被踩得胸口发闷,差点儿摔倒。

    任小古脚下不停,向前奔出。相济和侯老二在身后紧追不舍。

    任小古奔出一条街,忽觉头晕目眩,暗道不好,那白色粉末的威力竟如此强大!原来那些白色粉末迷人眼是假,吸入体内使人眩晕乏力是真。

    任小古只吸入了一点点粉末,不过剧烈运动之下,还是明显感觉到了身体不适,不敢再发力狂奔,见旁边有一处胡同,便拐了进去。这里的胡同条条相连。

    任小古拐了几条胡同,头晕得更加厉害,也不知到了哪里,再向前走去,却是一处死胡同。

    任小古手扶墙壁,调整呼吸,暗运内力,似乎头晕之状有所缓解,心下略宽,忽听尹丹青道:“应该就在附近,现在他药性发作,使不上力,肯定躲在这胡同里。”

    任小古心里又是一紧,听声音尹丹青就在不远处,很可能拐个弯便能见到自己。

    任小古看了看胡同尽头高高的院墙,一咬牙,用尽浑身力气纵身跳了过去,到了院内,意识逐渐模糊,刚迈了两步,一阵眩晕袭来,就此晕倒在地。

    任小古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房间不大,但很整洁,满屋子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一张大大的桌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一位银发老者正伏案疾书,老者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寿星佬儿,大腹便便,笑容可鞠,画的两侧题着一幅对联: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

    任小古怕打扰老者,环顾良久,不敢作声。老者写罢多时,抬起头笑呵呵地道:“你醒啦?”

    任小古赶忙下床,跪倒磕头,道:“幸蒙前辈搭救,晚辈感激不尽。”

    老者走过来扶起任小古,未曾说话先呵呵而笑:“任公子不必多礼。老夫与任圜乃是挚友,今日得见公子长大成人,实在替他高兴。儒宁的信,老夫已经看过了。”

    任小古惊讶地上下打量着老者,见他一袭长袍上打了好几个补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嗫嚅道:“恩公是……是冯宰相么?”

    老者笑道:“怎么,不象吗?”

    任小古再次跪倒,道:“小的拜见大人。”

    冯道急忙搀扶,笑道:“快起来快起来,叫我冯伯伯便是。”

    任小古点头道:“冯伯伯为何住在……”在任小古看来,冯道这样的大官肯定要住在豪华的府邸,怎会住得如此简陋?

    冯道不以为意,笑道:“自来散漫惯了,这里清静,没人打扰。”

    任小古觉得冯道这个人很不寻常,官居当朝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能清心寡欲,甘于清贫,可谓是当世难得的好官。

    冯道拉着任小古坐到床沿。没等冯道开口,外面走进来一位青年,进来便道:“你醒了?你是不是叫任小古?温儒宁这家伙还好吗?他是不是把我忘了?”

    任小古忙起身道:“您是……”

    青年人道:“我叫冯全,与温儒宁是铁哥们儿。在洛阳时,他没少来我家老爷这儿蹭吃蹭喝,如今娶了公主便忘了兄弟,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任小古施礼道:“见过冯大哥。”

    冯道向冯全笑道:“皇上不让儒宁回京,老夫是知道的。你若想他,去竹山便是。他却是回不来的。”

    冯全道:“我哪里离得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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