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似海想了想,道:“尹公子说得有理,老夫定当向皇上引荐公子。”
尹丹青道:“多谢前辈。”
接下来尹丹青对北海双鹰着意巴结,奉承的话说了一箩筐。任小古越听越恶心,不由得眉头紧皱,恨不得一巴掌招呼过去,打得尹丹青眼冒金星,顺着嘴角淌血。相济倒是老老实实地坐着,一言不发,表情也很冷漠。终于,四人再次共同举杯,准备饮酒。
任小古一看,机不可失,运足内力,抄起桌上两只盘子,分别射向双鹰的后脑。
任小古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尤其内力精纯,不在双鹰之下。北海双鹰若被两只盘子砸中,绝没有生还的可能。或许是上天注定北海双鹰命不该绝。相济和尚不善饮酒,这次只是将酒杯放到嘴边做做样子,不但没有喝酒,而且还偷眼观瞧,看看双鹰是否注意到自己的不敬。此时任小古正抄起盘子打向双鹰,恰好被相济看到。
相济不假思索,双腿疾伸,在桌子底下将北海双鹰绊倒。双鹰毫无防备,从椅子上跌落。两只盘子擦着双鹰的耳根飞过,撞在对面的墙上,摔得粉碎。
双鹰这才反应过来,尚未站起,已扭头看向任小古。任小古没能得手,暗叫可惜,哈哈一笑,道:“小爷我下次再来取尔等狗命,后会有期。”话音未落,已越窗而出。
相济紧随跃下,展开罗汉拳,中宫直进,打向任小古。任小古不及回身,一掌向后拍出。拳掌相交,相济手臂酸麻,倒退了两步。
此时北海双鹰与尹丹青也已跃下。侯老二身在空中,鹰爪挥出,抓向任小古头顶,来势甚急。任小古也不避让,顺势一把抓住侯老二的手腕,将他狠狠摔在地上。侯老二哎哟一声,疼得呲牙咧嘴。
侯老大与尹丹青已堵住任小古的去路。
相济曾被任小古用盘子砸过后脑,适才见任小古又是扔盘子砸后脑,一下便想到了迎客轩的一幕,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几年不见,小施主武功进步神速,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相济此言一出,任小古便知已经暴露了身份,说道:“老秃驴坏我好事,出家人不好好念经,也不怕死后下地狱。”
侯似海阴沉着脸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暗算老夫?”
相济道:“竹山迎客轩的店小二,陆老板的侄儿,看来还是陆老板的高徒。”
侯如海刚从地上爬起,一听迎客轩、陆老板,不免有些害怕,开口便问:“陆老板来了没有?”
任小古虽觉好笑,但更多的是担心,担心自己连累了迎客轩,为了与迎客轩撇清关系,便道:“什么迎客轩、陆老板,小爷我不认识。侯老大,还记得杨柳镇吗?杨家上下几十口人,惨死在你的刀下。”
侯似海一惊,上下打量任小古,惊疑不定,忽然明白在竹山法场陆老板为何要杀自己,向任小古道:“是你?怪不得陆老板与袁华都想取我性命。”
任小古见侯老大已认定自己的身份,不再辩解,说道:“不错,正是!侯老大侯老二,以后睡觉时警醒着点儿,小爷我随时来取你们的项上人头。”
侯似海道:“老夫仇家太多,也不差你一个,有本事取了老夫的项上人头,老夫倒也佩服,不过,只怕今日你难逃一死。”
侯似海抢步上前,施展鹰爪功,直抓任小古的面门。任小古知道侯老大武功高强,诡计多端,周围又有强敌环伺,是以不敢怠慢,展开“胡家十八拍”,见招拆招,与侯老大战在一处。
十几招一过,“胡家十八拍”的威力逐渐显现出来,任小古掌风凌厉,掌影飘忽,招招拍向侯老大的要害。侯似海左支右绌,有些招架不住。
侯如海悄悄绕到任小古身后,突然出手,抓向任小古后心。任小古早有察觉,一招“雁过留声”,逼退侯老大,仗着内力护身,稍加避让,向后挥掌拍向侯老二的胸口。
侯老二一抓得手,不想却似抓在石头上。任小古一掌拍在侯老二的胸口上,却如同拍在一堵墙上。即便如此,侯老二还是被打得一声闷哼,坐倒在地。
侯老大稍得喘息之机,立马上前,鹰爪连挥,攻向任小古。任小古清楚自己最大的敌人便是侯老大,岂能放松警剔?待一掌拍在侯老二胸口,另一只手已从身上摸出一锭银子,甩手打向侯老大。侯老大应变奇快,瞬息之间竟侧身避开,与此同时射出一支袖箭。
当初胡云山便是死在侯老大的毒箭之下。这么多年过去,任小古仍然心有馀悸,时常想起杨家的那个夜晚,却总是难以接受舅舅惨死的现实,是以一直防备着侯老大故技重施,以免重蹈复辙。
但见任小古轻舒猿臂,一把抓住箭杆,脚踏九宫,移形换位,一招“殊途难归”,将侯老大罩在掌影之下。侯老大辨不清这一招的虚实,只得倒退。
任小古见侯老大退却,心念电转,这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