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儒宁笑道:“那就好,一天时间足够了。”扭头向台下的马当先道:“马当先,你过来!”马当先心知不妙,也只得乖乖上台。
温儒宁道:“你做的好事,还不如实招来!”
马当先嘴硬道:“卑职做了什么?望大人明示。”
温儒宁道:“你以为不承认,本官便拿你没办法了吗?”向小古道:“小古,去把‘黄员外’与黄夫人请来,咱们当面对质。”
台下有人回道:“不用了,小人在此。”王生与王美丫从人群中走出,来到台上。
温儒宁道:“很好,我来问你,你是何人?”
王生道:“小民本名王生,受北海双鹰与马当先的要挟,一直假扮黄老爷。真的黄老爷早在三个月前便被马当先与北海双鹰杀害。”
马当先道:“王生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王生道:“黄老爷被杀后埋在城外一处乱葬岗,当时小民在场。大人可随小民前去挖出尸体,一验便知真假。”
温儒宁道:“马当先,你还有何话说?”马当先道:“随便挖出个尸体来便说是黄老爷,我怎知你们是不是合谋陷害我?”王美丫道:“黄老爷胸前挂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璧玉,因是贴身带着,外人并不知晓。”
温儒宁道:“王生,前面带路,咱们这便去乱葬岗,将黄老爷尸体取出。”
韩泗町道:“温大人,本府受皇上嘱托,全权处理黄府一事。温大人是要违抗圣旨,越俎代庖么?”
温儒宁回头向韩泗町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韩大人为了宝藏真是费尽心机啊!想必韩大人收到的恐吓信还留着吧?关于皮家之事,本官也想上奏朝廷,由皇上定夺。”
韩泗町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温儒宁知道这么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徜若韩泗町能与黄家和平相处,那么皮家再厉害也根本威胁不到自己。韩泗町之所以挺而走险,完全是因为抵制不住宝藏的巨大诱惑,再加之手下高手众多,认为可以与皮、黄两家一争高下,是以温儒宁推测韩泗町向皇上隐瞒了宝藏一事,甚至隐瞒了受皮家恐吓一事。温儒宁用语言试探韩泗町,从韩泗町的表情上得到了证实。
马当先见状,再也招架不住,跪倒认罪:“驸马爷饶命!卑职只是个跑腿的,一切遵照府尹大人的吩咐办事。”
此话一出,韩泗町面如死灰,知道自己一败涂地,输得精光,不由自主伸手抹了一把冷汗,忽觉胸口一痛,直愣愣向后仰倒。
众人定睛一看,韩泗町胸口上赫然多了一柄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