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之严重远超想象,当即说道:“即刻起程,返回竹山。”
公主在一旁忧虑地道:“温哥,若是回去救人,父皇怪罪下来该如何交待?”
温儒宁道:“放心,皇上不会把我怎么样。袁华能为了郭昌舍生取义,我温儒宁又怎能做缩头乌龟?”
公主道:“你就不怕你父亲受到牵连?”温儒宁道:“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先回竹山再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公主又道:“温哥,即便这些你都不考虑,难道也不为我考虑?你怎么忍心为了袁华,就此毁掉我们的幸福呢?我与袁华孰轻孰重,这还用说吗?”
温儒宁道:“事分轻重,亦分缓急,现下最要紧的是救人,其他事尚有挽回的馀地,唯独命没了便永远无法挽回了。”
公主还要力争,温儒宁摆手制止道:“不要说了,我意已决。”
公主怒道:“我回京都了。”温儒宁道:“也好,回头我去找你。”公主道:“不用了,你就待在竹山吧。”温儒宁道:“也好,有织女陪我。”
公主忽然被温儒宁的这句话点醒:“对呀!袁华不能死,否则织女嫁过来怎么办?”
公主佯装气不过,挥起粉拳砸在温儒宁胸膛上,道:“想得美!我也去竹山。”温儒宁道:“也好,听从公主吩咐。”
公主白了温儒宁一眼,道:“别老是也好也好的,真拿你没办法。”
时间已是相当紧迫,温儒宁与公主商议了一下,安排陆老怪先行一步,其他人等随后启程。小古总算松了口气。
一行人出了驿站,翻身上马。
公主从小喜欢舞枪弄棒,骑马更是不在话下,昨天一天与温儒宁坐在车里,一直装成淑女的样子,虽感觉有些憋屈,毕竟有心上人陪伴,心里甜蜜无比,也还熬得住,今日上得马来便不同了,顿时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像换了个人似的,恨不得立刻打马飞驰。
温儒宁却不善骑术,坐在马背上显得笨手笨脚。
小古上马后放眼望去,不见村庄里有村民活动的迹象,问道:“温大哥,怎么村子里好象没有人呢?”温儒宁道:“是的。”
小古更迦纳闷,道:“人都去哪儿了?”温儒宁道:“吃了。”
小古一惊,道:“吃了?难道附近有野兽出没?”温儒宁道:“以前有,现在没有了。”小古道:“什么野兽?”温儒宁道:“这个世上最凶残的野兽。”小古道:“那是什么?老虎、狮子,还是狗熊?”温儒宁道:“比它们凶残百倍。”
小古还要问,温儒宁打马奔出,显是不想回答。众人紧随其后,向竹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