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府尹大人做人质,出城门当然易如反掌。陆伯出得城来,放下韩泗町,道:“得罪了。”双人一骑飞弛而去,消失在黑夜里。
一路上,陆伯叮嘱道:“小古,无论如何赶在明日午时三刻之前,将温儒宁请回来,否则你袁大哥性命不保。”
小古一惊,赶紧应道:“陆伯放心,小古一定做到!”
陆伯又道:“儒宁与公主必定乘鸾驾回京。天亮时便可追上他们,要留意一下途中驿站。”小古道:“知道了!”
陆伯又将袁华的书信塞给小古,道:“这封信让儒宁看看。”说完飞身下马。
小古快马加鞭,朝着京都方向奔去。陆伯则摘下蒙面巾,等城门大开后溜溜达达地回了迎客轩。
小古从未骑过马,马速又快,一路上颠的屁股生疼,肠胃也说不出的难受,仗着身负武功,又得益于陆伯所授内功心法,骑了大约有十里路,才总算摸索出一些门道,感觉舒服了许多。宝马确也神骏,马不停蹄地狂奔,直到东方泛白,竟不减速。
小古催马继续前行,来到一处村庄。村庄破败不堪,死气沉沉,很多房屋都已倒塌,断壁残垣随处可见。 書本網 https://tw.shzhongxi.co 第17章 (2)韓泗町密謀寶藏 袁捕頭失手遭擒
在一处还算完整的大门前,宝马忽然放慢脚步,停了下来。
小古不解,双脚用力一磕马腹,叫道:“驾!驾!”宝马一声长嘶,直立而起,将小古摔下马背。
小古腰身用力,站到地上,骂道:“什么破马!无缘无故的耍哪门子脾气?惹急了小爷,一刀捅死你!”
说话间大门“吱吜”一声打开,一名官兵手拿扫帚走出来。这名官兵见到宝马,笑道:“哟!来啦老弟,怎么累成这样,浑身的汗?”上前抚摸马头。宝马伸长脖子在官兵脸上挨挨蹭蹭。一人一马甚是亲热。
这名官兵牵起缰绳,看了看站在一旁发愣的小古,冷冷地道:“官府的马也敢偷!人不大,胆子倒不小!”
小古赶紧道:“不是偷的,是……是……”小古一想:“这马应该是抢来的,比偷还严重,这怎么说的出口?”
小古并不知陆伯借马的经过,还以为马是抢来的。
这名官兵见小古说不上来,训斥道:“不是偷的,难道是抢的?看你小小年纪,能抢的过谁?念你是个孩子,我便放你一马,赶快走吧。”
小古眼珠一转,道:“这马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是借的。”这名官兵哈哈一笑,道:“借的?谁这么大胆,敢将官府的马匹外借?不怕掉脑袋吗?你这孩子净睁眼说瞎话。”小古道:“是府尹大人亲自借给我的,事情紧急嘛!”
这名官兵一愣,又将小古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如此打扮?连驿站都不认得,府尹大人为何派你出来?究竟派你去做什么?”
小古一脸惊诧:“这里便是驿站?”往门楣上看了看,连个门匾都没有,便道:“怎么连个牌子都不挂?”
这名官兵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儿只是临时驿站。啥也不懂,若不是老马识途,你跑丢了性命不要紧,这匹马非毁在你手里不可。”
小古急于见到温儒宁,也没仔细听这名官兵说话,忙问道:“长史大人在这里吗?我有急事见他。”这名官兵见小古不象在说谎,点头道:“在里面,不过……”
小古不等这名官兵说完,三步并做两步冲进大门,在院子里大喊道:“温大哥,温大哥!你在哪里?”
这名官兵急匆匆赶过来,拉着小古道:“哎呀我的小祖宗,别嚷嚷!都在睡觉呢。吵醒了公主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你可坑死我了!”
小古可不管这一套,继续嚷道:“温大哥快起来!温大哥,你听到没有?”“听到啦听到啦!马上来!”从一间屋里传出温儒宁的声音。
不一会儿,温儒宁披衣而出,边整理衣衫边问道:“小古,怎么跑这儿来了?出了什么事吗?”小古扑通一声跪倒,一个头磕在地上,说道:“温大哥,小古求你了,求你救救袁大哥。”温儒宁忙扶起小古,道:“这么严重?不要着急,进屋慢慢说。”
进屋之后,小古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也包括自己夜探黄府之事,又与温儒宁一起看了袁华的信。
温儒宁发觉事情之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