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泗町惊吓之馀,派人四处打探黄家的身份,又暗中增派官兵日夜巡视府衙。这时京都三狼与马当先面见府尹,道出了黄家资助叛党一事,以及三狼控制绿巾帮,并以黄家为饵,捕杀叛党之事。
韩泗町有意试探三狼,道:“为何不直接灭了黄家?何必如此大费周折?”狼首道:“之前三狼奉旨听命于前府尹大人,至于为何不直接灭掉黄家,从不过问。如今新皇即位,朝廷不知三狼的存在。三狼但凭大人差遣,不敢擅自做主。”
韩泗町闻言,猜测以前的府尹也受到了皮家的威胁,又道:“黄家哪来的那么多银子,竟能长期资助叛党?”马当先道:“回大人,属下长期监视黄家,发现黄家并没有什么产业。有一次偷听黄老爷与夫人谈话,好象提到了‘皮家每年都要向黄家运送宝藏’,但属下一直不知皮家是谁。”
韩泗町由此断定,皮家拥有宝藏,出于某种目的假手黄家资助叛党。
没过几天,韩泗町一觉醒来,床头又多了一封恐吓信。这下韩泗町傻了,知道遇上了高人,只得先示好黄家,再另谋对策。
韩泗町希望三狼为己所用,于是亲自回京面圣,只说黄家私通叛党,已被三狼控制,却不敢提到皮家。高祖皇帝将消灭黄家及叛党一事交由韩泗町全权处理,命三狼官复原职,从旁协助。
三狼复职后满心欢喜,准备离开竹山,回到绿巾帮,临行之际,忽得马当先急报:有江湖人士与黄老爷接触,劝降、下毒均未奏效。三狼立功心切,亲自出马。于是双方在破庙里一场大战,结果狼心被杀,狼首与狼毫则躲进府衙养伤。
待二人伤势已无大碍,恰逢北海双鹰来到竹山府毛遂自荐,希望通过府尹大人通好新皇,以便再回到宫中。
韩泗町又添得力助手,信心倍增,这才道出了受皮家恐吓一事,并与众人商议,决定与皮、黄两家一决高下。
众人当即许诺,定会帮助府尹大人灭掉皮家。韩泗町大喜过望,承诺灭掉皮、黄两家后,与众人私分宝藏,再上奏朝廷,邀功请赏。
府衙宴客厅里,亮如白昼。韩泗町正与北海双鹰、京都三狼、马当先聚在一起吃酒议事。
韩泗町满面春风,高举酒杯,道:“黄家之事告一段落,各位功不可没。本府敬各位一杯,希望大家精诚合作,再接再厉,一举拿下皮家,到时一起升官发财,共享荣华富贵。来,干了!”众人欢呼畅饮。
酒过三巡,韩泗町又道:“灭掉皮家,并非易事。不知各位有何妙计?”侯老大道:“目前我们既不知姓皮的何时前来黄府,也不知皮家财宝如何运送。为了保护大人的安全,又不敢打草惊蛇。看来还得在‘黄员外’身上做文章。”
侯老大名叫侯似海,侯老二名叫侯如海。这些年二人为了查找杨家宝物,一直漂泊在外,着实吃了不少苦头。宝物没能找到不说,改朝换代后,二人的官职都已不复存在,只好屈尊做了府尹大人的门客,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为能早日回到宫中,二人可谓是不遗馀力,甘愿为府尹大人效犬马之劳。
侯似海话音未落,马当先站起身,向府尹大人一拱手,道:“属下无能,在黄府待了这么多年,竟没能打探到皮家及宝藏的确切消息,甘领责罚。”
马当先本是京都三狼的心腹,职位虽低,却在消灭黄家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是以受到韩泗町的青睐。
韩泗町宽慰道:“皮心逸狡猾异常,武功又高,连本府都受制于他。马捕头探不到消息也不足为奇,自是不必愧疚,不妨先听听侯老英雄的高见。”
侯似海道:“能见到皮心逸的,只有‘黄老爷’。能杀死皮心逸的,也只有‘黄老爷’了。”
韩泗町点点头,道:“侯老英雄所言极是,不过‘黄老爷’不会武功,又如何去杀死皮心逸?”侯似海微微一笑,道:“不能力敌,只能智取。”韩泗町道:“请侯老英雄指点迷津。”
侯似海不禁有些得意,道:“‘黄老爷’见到皮心逸时,只需找到一个敬茶的机会,便可万事大吉。”
狼毫突然笑道:“侯老大,什么时候偷学了本官的计谋?下毒可是我三狼的惯用手段。”侯似海对狼毫道:“大人有药,小人有计,这配合岂不是妙到毫巅?”
狼毫道:“北海双鹰能屈能伸,果然名不虚传。”顿了顿又道:“徜若‘黄老爷’不下这个毒呢?你觉得‘黄老爷’会乖乖的听话吗?”侯如海忽道:“谅他也不敢违抗,否则我先杀了他。”
狼毫哈哈大笑,道:“侯老二好本事,置府尹大人的安危于不顾,你是皮家派来的卧底吗?”侯如海自觉失言,不敢再吱声。
侯似海道:“依大人之见,该当如何处置?”狼毫道:“本官还有一种药,先让‘黄老爷’服下。‘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