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帮会。为的是伺机消灭反朝廷势力。”
高升冷笑了一声,道:“好歹毒的手段!”又不禁向狼毫点头道:“你们冒充三杰倒很是费了一翻功夫,舍去了惯用兵刃,况且三兄弟冒充三兄弟也是极为罕见,很难被瞧出破绽。”狼毫不知如何接口,只道:“是是是。”
高升接着又问:“竹山黄家与绿巾帮是什么关系?”狼毫道:“黄家老爷曾与绿巾帮有过接触,也与其他江湖人士有来往。我三兄弟得知后,便派人盯着黄家。江湖人士一旦与黄家接触,便会被我们想方设法拉入帮会,再暗中做掉。”
高升点了点头,道:“原来我一入黄家,便已暴露。那么客栈偶遇,便是尔等刻意安排的了?”狼毫道:“是,我们知道您与朝廷势不两立,便想劝您先添加帮会,而后再行除掉。不料被您婉拒,是以便想半路截杀您。”
高升思索了一下,问道:“盯着黄家的是谁?”狼毫道:“是……是我帮中兄弟化妆成的普通百姓。”
高升见狼毫说话有些尤豫,一刀砍在狼毫肩头,怒道:“找死!说不说?”狼毫“啊”的一声大叫,磕头道:“高将军息怒,小人没有骗您,真的没有骗您。”
高升不再追问此事,又问道:“陈玉亭陈老英雄是怎么死的?”狼毫道:“我大哥假传帮主号令,命陈玉亭去汴州解救被困的帮中兄弟,然后偷偷送信给皇……驸马。驸马派他的宫中第一高手陆老怪半路截杀了陈玉亭。”高升道:“为什么传言是北海双鹰杀害了陈老英雄?”狼毫道:“北海双鹰飘泊江湖多年,无人知其行踪,就连驸马也不知其身在何处。而陆老怪一直待在驸马身边,很少外出。如此传言,是为了掩人耳目,以免人们怀疑我兄弟三人暗中勾结朝廷。”
高升又问:“据我所知,绿巾帮总舵在泽州。你们三人身为绿巾帮的首领,来竹山所为何事?”狼毫道:“事有凑巧,我们只是路过这里。”高升道:“意欲前往何处?”狼毫道:“本欲前往京都。不料遇见高将军,便想再立一大功。没想到高将军英勇神武,不但马上功夫威震四方,短兵相接也是盖世无双……”
高升骂道:“少拍马屁,去京都做什么?”狼毫道:“向驸马禀报各地叛党的动向。”
高升又问道:“徜若你们不在竹山,会派谁来杀我?”狼毫道:“没人可派了。”
高升大刀微扬,喝道:“又想挨刀不成?”狼毫赶忙说道:“小人不敢胡说。我兄弟三人虽掌管了绿巾帮,却怕暴露了身份,不敢派武林高手前来竹山杀害江湖同道。况且与黄家接触的江湖人士都是愿意添加绿巾帮的,只有您是个例外。”高升道:“凡事有例外,若你们不在竹山,便会眼睁睁放我走不成?”狼毫道:“高将军明察。我们确有应对之策,就是暗中下毒。高将军机智过人,在客栈时自带干粮,又自行到后厨取水。绿巾帮办事不力,下毒未果。我兄弟三人本不想出手,只因立功心切,才甘冒此险。结果……结果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高升低头沉思了片刻,问道:“绿巾帮帮主和沧州三杰现在何处?”狼毫道:“都在汴州府衙的地牢里。”
高升微微点头,叹道:“以此为饵,不知还要害死多少绿林好汉!”接着又问了一些有关朝政之事。
小古也听不懂,便拣了些木柴,堆在一起,让火头又旺起来,之后低着头在地上一顿好找,找他扔出去的那锭银子,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料想是压在了沉仲翔的身下,虽然很不情愿触碰那具烧焦的尸体,但是实在心疼那锭银子,便拿了根竹棍,伸到沉仲翔身体下一阵划拉。
此时高升已问完话,看了看京都三狼的惨状,实不忍再下杀手,便向狼毫道:“今日暂且饶你不死。不过你要好自为之,如若再敢为非做歹,定教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不再理会二人,捡起三杰的扇子揣入怀中,牵起小古向庙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