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衣人求助小古 高将军大战三狼
升射了两枚钢针,以防高升乘机偷袭。

    高升闪身避过,却没有乘胜追击,连桌子都没有下,伸左手向小古比了个大拇指,之后刀头向下,伸到火堆里,挑起燃烧的木柴向三杰甩去。一道道火光划出美丽的弧线,直奔三杰。三杰刚刚扑灭火头,尚未喘息,火木又至,被搞得手忙脚乱,边躲闪边用折扇拨打火木。折扇打在火木上,火花四溅。整个庙堂里火星四起,如同放起了烟花,煞是好看。

    小古看到高升的手势,一个箭步蹿过来,将带有药水的木柴挨个捡起放入火里。忽地一下,庙里火焰升腾,照如白昼。此时高升已跳下桌子,不断地将熊熊燃烧的木柴挑起甩向三杰。三杰用短短的折扇一挡,火花乱舞,溅了一身。此时的火花与之前大不相同,竟不熄灭。掉到地上的火木也在继续燃烧。庙里几乎变成了火海。三杰身上的衣衫已多处起火。

    沉仲翔在前面拨打着火木。沉伯飞在后面扑打三人身上的火苗。沉叔翼抽空摸出一把钢针,欲射向高升。

    小古看得真切,未等沉叔翼掷出钢针,早将攥在手中的银锭掷出。三杰没想到小古有这一手,一时没有防备。银锭疾飞而至,不偏不倚打在沉叔翼的手腕上。沉叔翼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呀”的一声大叫,手中钢针脱手,掉在地上。

    三杰齐向庙门口退却。高升将大刀插入火堆下面的灰烬里,挑起木柴的同时,将埋在灰烬里的匕首一并挑起,射向沉仲翔。沉仲翔更是想不到高升有这一手,见到火光飞来,举折扇击打。火花散作满天花雨,在空中乱舞。沉仲翔在花雨中身子一僵,不再动弹。一根火木打在身上,衣衫尽着。沉仲翔毫不理会,慢慢倒了下去。沉伯飞和沉叔翼正在忙着灭火,不成想老二倒下。沉伯飞被一根火木击中头部,连面具也被火木引燃。沉伯飞身上已是多处起火,此刻面具又被烧着,热辣辣贴在脸上,再也支撑不住,一声嗷叫,滚倒在地,不住地哀嚎。沉叔翼转身奔出庙外,不顾火木打在背上,一头扎进厚厚的积雪中。高升追出庙门,大刀逼在沉叔翼的后心。沉叔翼丝毫没有察觉,兀自趴在雪地里,双手不停地向后背撒雪。

    小古见沉伯飞不住地翻滚,身上火势并未减弱,惨叫声撕心裂肺,实在惨不忍睹,便脱下身上的破棉袄,扑灭了沉伯飞身上的火苗。此时死在地上的五名绿巾男子也已被火木引燃。小古见庙内火头太多,担心破庙被烧毁,再无容身之所,是以奋力救火,扑灭了多处火头。沉伯飞蜷缩在地上,浑身焦如黑炭,嘴里还在不停地啍唧,一个劲儿地颤斗,再也爬不起来。再看沉仲翔,身上散发出烤肉的糊味,甚是难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前兀自插着一把匕首。

    高升将沉叔翼押进庙来。沉叔翼与那哥儿俩相比略微好点,身上衣衫竟然还有剩馀,皮肤烧伤面不过十之三四,最幸运的是面具完好,没有粘在脸上。高升将陌刀压在沉叔翼的肩头,刀刃离脖子不过寸许,喝道:“坐下!”沉叔翼不敢违抗,慢慢向下坐去,不料腿部烧伤处剧痛,扑通一声,一个屁墩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说来也怪,沉叔翼屁股下“呲啦”一响,冒起一股青烟。沉叔翼肩上有刀,不敢站起,屁股颠起老高,大声调用:“哎呀呀呀!痛死啦痛死啦!”一个大男人竟毫无顾忌地哭了出来。高升和小古很是纳闷,料想那股青烟应该是衣服里层残留的馀烬,因衣服外层沾有雪水,被沉老三一屁股坐灭了。但也不至于疼得直哭啊?小古骂道:“哭什么哭!怎么象个女人?”沉叔翼哭道:“是钢针,身上的钢针扎屁股了!”高升和小古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高升骂道:“没出息的东西,枉称侠义之士,摘下面具,我倒要瞧瞧沧州三杰的庐山真面目。”沉叔翼听话地摘下面具。高升定睛一看,顿时来气,抬腿将沉叔翼踢了一个筋斗,大骂道:“京都三狼,大胆鼠辈,难怪知道我的身份!”沉叔翼爬起来,磕头如捣蒜,哀求道:“高将军饶命!高将军饶命!”

    原来三人根本不是什么沧州三杰,而是宫廷侍卫,人送绰号“京都三狼”。跪在高升面前的便是三狼中的老三,绰号叫作狼毫。被匕首刺死的便是老二,绰号叫狼心。被烧成重伤的是老大,绰号狼首。高升曾与三狼同朝效力,当然认得。

    高升本想一刀砍了狼毫,略一沉吟,放下陌刀,说道:“我有话问你,你须如实回答。若我满意,或许饶你一命;若被我听出一句谎言,便砍你一刀,听出两句谎言,便砍你两刀,直到砍死你为止。”狼毫忙道:“高将军请问,小人不敢撒谎。”

    高升问道:“你在为谁做事?是那个卖国求荣的狗驸马吗?”狼毫道:“这……小人在为皇上做事。”

    高升举刀照着狼毫头顶一拍,骂道:“放屁!哪来的皇上!在我眼中,他不过是个窃国贼!”狼毫头上吃痛,咧嘴道:“是是是,小人在为狗驸马做事。”

    高升又问:“为何添加绿巾帮?又为何冒充沧州三杰?”狼毫道:“我们先设计活捉了沧州三杰,而后冒充三杰去投奔绿巾帮并取得帮主的信任。而后又设计挟持了绿巾帮帮主,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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