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暴风眼
    京城东三环,寸土寸金之地,藏着一座无人不知却少有人能踏足的销金窟——“天上人间”私人会所。

    这里不是寻常权贵的寻欢之所,没有震耳欲聋的靡靡之音,没有骚首弄姿的陪酒艳女,能踏入这里的,皆是身价百亿以上、手握实权的顶级权贵,一张入门资产证明,就足以将九成九的人拒之门外。而顶楼的至尊包厢,更是连顶尖门阀的子弟,都需提前三日预约。

    此刻,至尊包厢内,茶香袅袅。

    一个身着大红旗袍的女人,正坐在紫檀木茶几前,慢条斯理地煮着茶。旗袍剪裁得体,紧紧勾勒出她玲胧有致的曲线,领口开到锁骨,露出白淅纤细的脖颈,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透着致命的诱惑。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五官妖艳得近乎妖异,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尽是媚意,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与算计。

    叶红鱼。

    京城第一门阀叶家的内核人物,手握叶家半数实权,更是地下世界最神秘的情报贩子,黑白两道,无人敢轻易得罪。她手里的情报,能让一个家族一飞冲天,也能让一个百年门阀瞬间复灭。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包厢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撞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的回响,打破了包厢内的静谧。

    一道青衫身影,缓步走了进来,衣袂轻扬,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脚下踩着细碎的血渍,每一步都象踩在人心尖上。包厢外的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黑衣保镖,个个都是内劲巅峰的好手,却全都双目圆睁、气息断绝,皆是一击毙命,连指尖都没来得及动一下,更别说按响警报——陆渊一路走来,连多馀的动作都没有,举手投足间,便碾杀了叶家布下的所有防线。

    陆渊走进包厢,目光淡漠地扫过四周,没有丝毫停留,随便找了张真皮沙发坐下,姿态慵懒,却自带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压,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叶红鱼泡茶的手,只是微微顿了一下,指尖的水珠轻轻滴落,落在茶几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抬眸看向陆渊,红唇勾起一个妩媚动人的弧度,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从容:“陆先生,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她提起茶壶,将一杯香气四溢的大红袍,缓缓推到茶几对面,茶汤清澈,茶香醇厚:“赵家那群废物,连拖延您半个小时都做不到,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看来,我们叶家的情报部门,是时候大换血了。”

    陆渊的目光,落在叶红鱼那张妖艳的脸上,没有看那杯精心泡制的大红袍,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直接戳破了她的算计:“你故意把赵天罡留给我杀,就是为了在这里等我?”

    早在搜魂赵无极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异常——赵家庄园外围,有叶家的人在暗中监视,却始终按兵不动,既不帮忙,也不阻拦,显然是在坐山观虎斗,借他的手,清理掉赵家这个不听话的麻烦。这女人,心思缜密,算盘打得噼啪响。

    叶红鱼轻笑出声,笑声清脆,胸前的饱满随之一阵颤动,媚态尽显,却丝毫动摇不了陆渊的心神:“陆先生真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

    她站起身,款步走到陆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肌肤,愈发晃眼。她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抱怨:“赵家这几年仗着有个神境老祖,越来越嚣张,处处跟叶家作对,我正愁找不到借口敲打他们,没想到陆先生就帮我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陆先生替我除了心腹之患,我当然要好好谢谢您。”叶红鱼说着,从手边的爱马仕名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木盒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她轻轻将木盒推到陆渊面前,眼神诚恳,“这是您母亲当年遗失的那块聚灵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赵家手里拿回来,现在,物归原主。”

    她算得清清楚楚,陆渊此番入京,内核是为了复仇,为了母亲的冤屈,而这块聚灵玉,是母亲的遗物,也是她手里最有力的筹码。她知道自己打不过陆渊,所以干脆放低姿态,主动交出筹码,试图平息他的怒火,甚至拉拢他。

    可她算错了一件事——陆渊的怒火,从来不是一块玉佩就能平息的。

    陆渊依旧没有去碰那个紫檀木盒,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淡漠地看着叶红鱼,象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语气里的冰冷,足以冻结一切:“你觉得,一块破石头,就能买叶家满门的命?”

    叶红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也仅仅是一瞬,很快又恢复了从容妩媚的模样。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再次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陆先生,我知道您很强,连神境强者都不是您的对手,叶家确实拦不住您。”

    “但您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死死盯着陆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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