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不等乔念的话讲完,马氏就急得跳脚了:“你把我家里砸成这个样子,应该你赔偿才是。”
乔念双臂环胸:“赔偿可以,稍后我可以当着县令大人的面儿,清算你家的损失。”
不等马氏和韩氏高兴,乔念又说道:“但是,我二嫂保胎所需的费用,你们二人也要一力承担。”
还不等马氏和韩氏反应过来,春生已经去拉贺泽宇‘清算损失’。
乔念就看到,贺泽宇被春生拉着,走路有些别扭,具体别扭在哪里,用语言又无法形容那种,就好像……好像迈不开腿的样子。
贺泽宇被春生拉着进入马氏和韩氏家的院子,看到一地的狼藉,他也有些扶额。
不过还好,看着被损坏的东西,都是些破烂,没有一样是值钱的。
贺泽宇知道乔念不会吃亏,也懒得太过于较真,他直接吩咐赶车的官差,上前去清点。
官差经常做这样的事情,清算起来很是麻利,用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就到贺泽宇面前交差:“大人,小的已经清点完毕,损失顶多三两银子……”
“这怎么可能?”马氏急了:“我家里这么多东西都损坏了,怎么可能只有三两银子?”
官差冷哼:“你这些破烂玩意儿,没一个是值钱的,三两银子我都说多了。”
贺泽宇示意官差退下,然后看向乔念:“乔大夫,按照你刚刚说的保胎费用,让她们赔偿二十七两?”
“大人,刚刚我的话还没有讲完,这三十两,只够我二嫂买保胎药的,至于她后期的调理还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
另外,我二嫂因为保胎不能上工,每个月五百文的工钱也要由她们来支付。
都是一个村的,我也不想讹谁,凑在一起,给个五十两就好了。”
“什么?”马氏现在恨不得将乔念给撕了:“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抢?”
乔念耸耸肩:“去掉你家损失的三两银子,你再给我二嫂四十七两。”
贺泽宇差点被乔念这波操作逗笑,生生忍住了。
五十两,去掉三两,赔四十七两。
听起来确实“公道”,账也算得清清楚楚。
可问题是——马氏和韩氏两家加起来,能不能掏出四十七个铜板都难说,更别说是四十七两银子。
但为了配合乔念,贺泽宇还是点了点头:“嗯,乔大夫说的赔偿合理,你们两个去凑银子吧,在本官离开绿水村以前,把银子送过去。”
官差上前一步:“听到没,县令大人让你们去凑银子,还不快点行动起来?”
马氏和韩氏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一样,同时放声大哭起来。
“县令大人,民妇冤枉啊……”
“县令大人,你就算打死民妇,民妇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啊……呜呜呜……”
“县令大人开恩呀……”
这样的场面,官差见多了,他不耐烦的呵斥:“拿不出银子就去坐牢。”
马氏和韩氏一听,更傻眼了。
让她们去坐牢,还能不能有命在?
谁都不敢赌。
马氏跪着爬到贺泽宇脚下,苦苦哀求:“民妇知道错了,求县令大人别让民妇赔偿了……呜呜呜……”
韩氏也跪下:“民妇家里孩子小,不能蹲大牢,求县令大人开恩呀……”
她倒是直接,知道自己拿不出那么多赔偿的银子,最终结局就是蹲大牢。
围观的村民们一个个看得唏嘘不已。
一方面在想着,从今天的事情看,县令大人明显就是在偏袒乔念。
马氏和韩氏也活该,自己消停的过日子不就好了,总想着去找秋菊的麻烦。
估计乔念这次是被逼急了,想要来一次斩草除根!
不得不说,这些村民们真相了。
乔念的确是想让事情得到彻底的解决,并不是真的想要将马氏、韩氏送进大牢。
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这两人以后不要再去给秋菊添堵。
给秋菊添堵,就是给乔长松添堵,乔念是个护短的,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一再的发生。
贺泽宇见她们哭得凄惨,况且他也知道乔念是故意在整治这两人,压低声音询问:“乔大夫真的打算把她们送进大牢?”
乔念也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答:“我的目的是让她们和我二嫂断亲,保证以后不再骚扰。”
贺泽宇了然,看向马氏和韩氏:“念你们诚心悔过,本官就暂时免去你们的牢狱,但必须当着本官的面儿,写下欠款字据。”
说完,他看向乔念,假意询问:“乔大夫看,这样处置如何?”
乔念不卑不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