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乔念的鼻子,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这样做,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信不信我到官府去告你?”
乔念被她这话逗笑了:“王法?这里天高皇帝远的,谁有钱谁就是王法。
你还打算去告我?
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前不久在衙门被打了两次?”
想到在衙门被打的经过,马氏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屁股上的伤现在还没有好全。
面对如此嚣张的乔念,马氏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应对。
可看着自家的一片狼藉,她又不甘心……
乔念才不管马氏心中怎么想,她相信,今日自己这番行为,对马氏和韩氏已经起到了很大的震慑作用。
只要这两个人不是傻瓜,以后都得在自家人面前规规矩矩的做人。
乔念招呼道:“春生,咱们走!”
春生走到他们家大门口,随随便便一脚,就将门框踢倒了,惹得围观村民们一阵唏嘘。
他们对马氏和韩氏提不起丝毫同情心的同时,也深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如今的乔家惹不得,就算被砸了,连个主持公道的地方都找不到。
乔念和春生刚离开,走到村路上,就看到村口方向驶来一辆马车。
这马车的外观对于春生来说一点儿都不陌生:“乔大夫,是县令大人来了。”
以往贺泽宇来绿水村,不是骑马就是步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后者乘坐马车。
乔念和春生自动停下脚步。
马车到了他们面前,自动停了下来。
驾车的官差麻利的跳下来,随即掀开车帘扶贺泽宇下车。
这一幕,并没有逃过刚刚那些围观村民的眼睛,很快就有人认出了贺泽宇的身份。
“快看,县令大人来了。”
有人跟着附和:“这就对嘛,普通人,谁敢劳烦官爷赶马车?”
村民们议论的声音不小,院子里的马氏和韩氏听得清清楚楚。
她们正商量着,将家里男人喊回来,然后一起去报官,让乔念赔偿她们家至少五十两银子的损失。
现在好了,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不等她们去报官,县令大人就来绿水村了。
马氏哭天抹泪的从院子里跑出来:“县令大人,民妇有冤屈啊,请县令大人给民妇做主……”
韩氏也紧随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两人冲到贺泽宇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动作之熟练,显然是把这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马氏扯着嗓子嚎哭,手指颤抖地指向不远处的乔念。
“就是她,那个姓乔的恶妇,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人砸了我们家!
您看看,我们家门框都被踹倒了,屋里更是一片狼藉!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贺泽宇今日穿着一身常服,神色平静,他顺着马氏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乔念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乔念微微挑眉,既没有慌张,也没有上前辩解,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眼前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
“哦?”贺泽宇收回目光,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语气听不出喜怒:“她为何要砸你们家?”
听到贺泽宇的问话,乔念差点儿没笑出来。
难道他就这么了解自己,能干出打砸人家的事情?
但事实的确如此,马氏和韩氏的家里,就是她带着春生一起砸的。
乔念强忍心中笑意,大大方方走到贺泽宇面前,还故意做出一副与对方不熟悉的样子。
“见过县令大人,她们家的确是我带着春生一起砸的。”
贺泽宇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有些忍俊不禁:“哦?你为何要砸他们家?”
乔念收起脸上笑意,郑重道:“请县令大人为民妇的二嫂做主。”
“乔念,你个不要脸的,砸了我家还要反咬一口?”马氏见乔念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就急了。
不等乔念继续说话,马氏抢先道:“县令大人,她的二嫂是我小姑子,我带着果子去看小姑子,乔念不让,还带人砸了我家。”
韩氏也在一旁跟着点头:“我大嫂说的都是实情。”
再看乔念,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大人,她们说的都对,但是我带着春生砸她们家,也是有原因的。”
贺泽宇挑眉,饶有兴趣的问:“什么原因?”
乔念不疾不徐道:“这两人今日中午在我二嫂上工的路上拦截,想让我二嫂找我说情,希望可以到我的作坊上工。
我二嫂和她们的关系并不融洽,当场拒绝。
可她们却不依不饶,纠缠不休,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