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赵厉死了。死于旧病复发。国丧三天。”
“三天后。在太和殿。举行新皇登基大典。”
“谁赞成。谁反对?”
满朝文武。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
生怕和那个六岁孩子的眼神对上。
陆安见没人说话。
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大家都很识时务。”
“沉炼。把咱们太上皇的‘遗体’抬上来。让大家瞻仰一下。”
那口纯金的大钟。
被八个壮汉抬下了船。
在阳光下闪铄着诡异而华丽的光芒。
百官看着那口钟。
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赵诚。
心里都明白。
这大干的天。
是真的要变了。
而且。
这次变得。
比历史上任何一次改朝换代。
都要彻底。
都要不讲道理。
“主子。那南疆圣女的徒弟。怎么处置?”
沉炼在马车旁低声问道。
陆安打了个哈欠。
“让她继续给我剥橙子。顺便让她去新开的女子学堂当个生活老师。”
“教教那些京城的闺秀。什么叫独立自强。”
“别一天到晚想着什么恋爱脑。”
沉炼嘴角抽了抽。
“属下遵命。那……监国殿下呢?”
陆安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赵诚。
撇了撇嘴。
“让他跪着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这京城的天气。也该凉快凉快了。”